一切的仇恨,都在今日應該了結。不自由,毋寧死。
添翼和小白在半空中飛翔,繞著奇寧仙,眼神是憤怒的光芒。
“你記得蜥晴柔和蜥範君嗎?”付天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隻知道殺,有沒有想到赦,有沒有想到會有無辜的生命?我失去了那麼多,都是因你,高高在上的神。我今天就要你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付天憐的元神向奇寧仙撲過去的瞬間,夏之初的笑,付成群和許長燕的懷抱,還有希美麗溫柔的眼都在腦海中閃過。
搏鬥的時候奇寧仙的戰衣竟然有些抵擋不住,當時奇寧仙在誅妖台上當著許多神仙的麵把蜥晴柔的皮扒了,然後把細嫩的肉吞在嘴裏,想起臨死前蜥晴柔說了那句話:
你遲早被我的後代誅殺。
心裏一寒,付天憐的眼神殺氣衝天,一隻碩大的蜥蜴咬住奇寧仙的胸口,戰衣已經是形同虛設,臉上的肉被小白一片片撕扯下來。添翼的翅膀上沾染著奇寧仙的血,原來,神仙也是會流血的,他們並沒有多麼的高貴。
添翼和小白忽然停了下來。
付天憐的元神鑽入奇寧仙的體內,瞬間即可毀滅這個天殺大將的愛徒,但失敗了,畢竟是神,雙方僵持著。
空中,一朵桑葉雲,席偉劍在雲端。
成魔時,席偉劍並不屠殺,隻是獨自在天宮外飛舞徘徊。天殺大將決定親自誅殺,帶至文殊處,金剛寶劍卻無法斬其身,文殊隻是淡淡道:“不成魔,焉成佛。既成佛,何來魔?”
席偉劍重新做回神仙,是勇敢、寬容、堅持的神仙。
旁邊的天殺大將看著柏華子的屍體:“七百年前,我是欠了他的,讓他去地藏那裏輪回轉世罷了。”柏華子和柏超超屍身消失不見,又對遍體是傷的奇寧仙道,“你也一並去了吧。”
垃圾場的上空中幾聲隱約的歎息聲,越來越遠,漸漸消失不見。
付天憐看著席偉劍,收回元神,跪地哭泣:“我的姑夫,原來是個神仙。”
“跟我一起,我帶你去天宮。”席偉劍扶起她。
付天憐落在邢博特和韓旭之間:“我是留戀我的世界。雖然它如此不完美。”
席偉劍看著添翼,召喚著,“你隨我去吧,也許你本來是屬於天宮,看你那對完美的翅膀。”
桑葉雲看著添翼,心想,有翅膀很了不起嗎,別搶我風頭就是。哼哼!不過也有個好玩的伴了。
添翼單腿跪下,回頭眷戀地看著小白:“你是長大了的,我將放心離去。要乖,我在天上看著你。”
小白對著媽媽揮手,付天憐對著桑葉雲和席偉劍揮手,接下來小白就累了,韓旭和邢博特加起來也不輕呢。
韓旭重新回到床上,付天憐吻他昏迷的額頭:“也許,我們開始得太早了些。”
邢博特的手恢複的時候,翻了個身,似乎睡得很香甜,他不知道他又要等N天以後才能洗澡了。
開學的那天,四人相見在教室。
付天憐看著韓旭那一臉怒氣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和其他男生牽手。”韓旭瞪了瞪邢博特。
邢博特也回瞪他:“也不知道某人的寒假作業寫完沒有就在這裏囂張。聽說今年沒寫完作業不能領書。”
“是嗎?”韓旭看了看穿著斯文天藍毛衣背心的邢博特,“我想如果我爸爸答應給學校建個新遊泳池校長應該不反對吧?”
崔雪拽了拽韓旭的袖子:“不用了,我早幫你寫好作業了。”
付天憐看著窗外的樹葉,抽了綠芽兒,總算是過了冬天了,聽說生物老師換了,不知道換成是誰,柏華子老師、超超,你們現在在哪裏?
李甘如也在九月一日上了《法製晚報》頭條,粗體黑字,貪汙、黑社會勾結、販毒、雇凶殺人。法庭上,他穿著兒子最喜歡的斑馬毛衣,頭發雪白表情呆滯,邢永憲和任澤鋒目光相遇刹那,相視而笑。
九月一日開學日,皇曆也不錯,也有新的一家叫千姿的夜總會湊著熱鬧開業。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據說有位小姐,美得跟仙女一般。被老板白從楊養著當寶貝,很少出來露麵,仰慕者如雲。
婧在沒出去陪客人喝酒的時候會看那盞燈發呆。她相信,這盞佛燈有一天會被點亮,雙手之間的香煙,燒到手指也不覺得痛,即使想到往事落淚,那也不是痛,隻是遺憾。
親愛的,不管遇見怎樣的困難——你愛的,永遠在你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