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莊園,淩克深停了車,為沐紫薇解下了安全帶,觸碰到了她的身上,發現她渾身冰冷。
淩克深皺了皺眉頭,沒有作聲,下車,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將她橫抱在了懷中。
“沒事,我自己會走。”
沐紫薇掙紮了一下。
“你怎麼了?告訴我。是不是夢寒跟你說了什麼?”淩克深犀利的眸逼視著沐紫薇那寫滿憂傷和絕望的臉,那顆心揪攪成一團。
沐紫薇別開了視線,強顏歡笑:“沒有,你不要多想了,我隻是覺得有些累而已。”
“真是這樣的?”淩克深抱著她,緩緩的走進了莊園,莊園裏的傭人打開了大門,迎淩克深走了進去。
沐紫薇嗯了一聲,便沒有在作聲。
外麵,月光朦朧,沐紫薇洗去了一天的疲累,越過淩克深,背對著他躺在了床上。淩克深將報紙合上,試圖扳過她的身體。
“我累了,睡覺吧。”沐紫薇閉上眼睛,不願意麵對他。
淩克深怔了一下,躺下,扣住她的腰。
“不要碰我,我真的好累,睡覺好不好?”她掰開淩克深的手,挪動一下身體和他保持著距離。她一想到她每天和一個虛偽的男人同床共枕,她就覺得膈應。
淩克深平息了不紊的氣息,鬆開了她:“究竟怎麼了?”
這個女人回來情緒反常,洗澡的時候也不願和他一起,睡覺得時候更不願叫他觸碰,以前每晚都是叫他摟著才能入睡,今晚卻是這樣的冷淡。
沐紫薇閉上眼,不作聲,假裝睡覺。
空氣凝固了幾分,淩克深最終還是關上了燈。
燈一關,沐紫薇睜開了眼睛,裏麵蘊藏著晶瑩的淚水,她的手緩緩的捏著枕頭的一角,漸漸的加重。
突然,燈光又亮了,沐紫薇立刻閉上了眼睛,身後,傳來了淩克深起床的聲音。
緊接著他離開了臥室。
第二天,兩個人無言相對,坐在了客廳的餐桌上用餐。
淩克深眼睛裏麵布滿了血絲,顯得很憔悴,沐紫薇低垂著眼瞼不去看他,隻是默默的用著晚餐。
淩克深為她舀了一碗粥,沐紫薇這才抬眸,見他有些頹廢,心口莫名的一抽。
“我今天想去醫院。”
“生病了?”
“不是,就是想檢查一下身體。”
“嗯,等下我陪你去。”他握住桌下的那隻手。
“不用了,我叫戴珊陪著我就可以,你忙你的。”沐紫薇抽回手,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淩克深為她盛的那碗粥她一口沒喝。
淩克深隱過眼中的惱火,大步跟著她上了樓。
沐紫薇當淩克深不存在一樣,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挎著包包準備出去。淩克深走上前,一把將她拽到了懷中:“舒夢寒跟你說了什麼?告訴我。”
他是誰?整個澳城他都了如指掌,更何況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