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照還說:“我請了,不用打折,藍小姐改天請我吃飯。”
慕章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從火鍋城出來,慕章不開車了,讓藍思儂開車送他回皇庭花園。
藍思儂真想把他踹下車去,這家夥自己都有車,不開,偏要她開車送他。
“藍兔子。”
“我不是藍兔子。”
“黑兔子。”
“你才黑兔子呢。”
“我膚色這麼白,真是兔子的話也是白兔子,咱們都是兔子,便是一家人。”
藍思儂皮笑肉不笑的,“慕先生龍章鳳姿,怎麼可能是兔子呀,怎麼著也是條蛟龍。”
慕章嘻嘻地笑,“怎麼不說我是真龍?不過蛟龍也不錯,好過一條蛇。藍兔子,你一個月的收入有多少?”
“幹嘛?”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收入夠不夠請我和天照哥吃飯。”
提及自己隨口又欠下的“債”,藍思儂沮喪地說道:“慕先生,你能不能別再跟我提請吃飯的事?你要吃那麼貴的,我一個月的收入都不夠請你吃兩頓飯。希望易先生隨便點吧,請他吃15元一份的快餐能解決最好。”
“我已經算是嘴下留情的了,沒有讓你帶我去龍庭大酒店吃萬元大餐。”
藍思儂罵他:“還萬元大餐呢,你要是天天讓我帶你去吃萬元大餐,把我賣了都沒有錢結帳。”
慕章捏捏她的黑臉,笑嘻嘻的,“你這張臉太黑,賣了不值錢,的確不夠結帳。”
“慕先生,我在開車,請你自重點,你的小命此刻就握在我的手裏,我要是不爽了,帶著你去見閻羅。”
慕章歪靠在車窗,依舊笑眯眯地眯視著藍思儂,兩邊手不停地摸著自己俊逸的臉孔,自戀地說道:“我就知道我這麼帥的人,你是念念不忘的,這不,生同坐一輛車,死都要與我同穴。”
人家生同枕,他們不是同枕,而是同坐一輛車。
藍思儂識趣地閉嘴,再說下去,她再好的脾氣都會被慕章氣得動粗的,她是警察隻能保護人,不能對公民動粗。
……
夜深人靜。
名流園裏的路燈,就像守候的士兵,安安靜靜地守護著這座美麗的園子。
二樓的書房裏,爾曉峰靜坐在書桌裏麵,淩波則站在書桌前,用著低沉又恭敬的聲音把查到的結果告訴爾曉峰。
“少主,我們查清楚了,白天盯著少主和林宜小姐看的,是一個叫做丁海濤的海歸,還有一名女巡警,女巡警真名藍思儂,從警的時間並不長,但盡職盡責,抓了很多小偷歹徒,立功多,目前刑偵大隊看好了她,應該很快就會把她調到刑偵大隊。”
“藍思儂是個好警察,不過抓的壞人太多,遭到很多小幫小派記恨,遲早都會遭到別人的報複。丁海濤是藍思儂父親老友的獨子,出過一場嚴重的車禍,毀了容,做了數次的整容手術都無法恢複以前的容顏,破了相的丁海濤在國外生活時,很少出門,怕別人嘲笑他。”
“丁海濤在國外相過親,因為破了相,加上他破相後變得脾性不好,次次相親都以失敗告終。其父為了丁家的香火著想,軟硬兼施才把他哄回了國,想著與藍家結親,藍家有兩個女兒,大女兒藍思琪是T市一流的化妝師,早已經嫁人,丁家父子瞄準的便是藍思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