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思錦也知道這適合再談這個話題了,她起身上樓去了。可是,那麼多的筆記本,她現在不想看,她撐著下巴,都在想著剛才聊天的事情。
她覺得淩司白很可憐,可是,她又不敢表現出可憐他,因為他一定不需要旁人的同情和可憐,他需要的隻是傾聽。
戰思錦抱著腦袋,覺得自已蠢透了,竟然提了這件事情。傍晚六點左右,戰思錦聽見了門鈴聲,她立即從二樓邁下來。
就聽見門口那邊傳來了木木的聲音,她不由驚訝,她不是打電話讓她別來了嗎?
她怎麼還來了?
李德是拗不過一臉內疚的木木,所以,順便帶著她一個人過來了。
“淩老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你過敏的。”木木是一個長相普通,但性格卻絕對直率又真誠的人。
戰思錦見狀,上前安慰她,“木木,你別自責了,淩老大沒有怪你。”
木木現在自責的,就是她為了滿足自已吃海鮮的想法,而利用了戰思錦,導致最終的結果,淩司白答應去吃海鮮,害他過敏。
“是,都是我的錯。”木木一臉自責。
淩司白淡淡道,“都別自責了,我沒有怪你們。”
“如果說錯的話,那也是我的錯啊!”戰思錦想要分擔木木的自責。
“你哪有錯啊!”李德反問一句。
“是我去問淩老大去不去吃海鮮的,他問我吃不吃,我說我想吃,所以,他就是同意了啊!”戰思錦把前因後果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淩司白的俊顏瞬間緊繃了幾分,朝戰思錦低沉道,“別說了。”
“我就是因為知道你去說,淩老大一定會同意的,所以,我利用了你,思錦,對不起,所以,還是我的錯。”木木一臉苦惱。
“你利用我什麼啊!”戰思錦眨了眨眼睛,一臉想不通。
“因為我知道淩老大對你好啊!你去說的話,淩老大一定會答應的。”
兩個女孩在認識的討論了起來。
一旁的李德,似乎查覺出一點頭緒了,他在忍著笑意,原來淩老大二話不說去吃海鮮,是因為思錦想吃啊!
正笑著笑著的李德,猛地發現了什麼,他看了看戰思錦,又看了看淩司白,難道淩老大喜歡思錦?
天哪!他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你誤會了,淩老大不止對我好,他對所有人都很好啊!像白露小姐也很好啊!”戰思錦努力想要解釋這一點。
淩司白沉默的聽著。
木木呆了幾秒,這麼一說,好像淩老大對白露也是比較特別的。
算了,不糾結這件事情了,總之,她就知道戰思錦在淩老大的心裏,地位不一樣。
李德捂著嘴,在強忍著笑。
“你笑什麼?”戰思錦扭頭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看來我們淩老大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李德,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淩司白冷淡掃他一眼,“把他們兩個都送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戰思錦忙道,“那我去拿兩本筆記本下來。”
說完,戰思錦就去他的書房裏拿了兩本筆記本下來,跟著李德和木木一起離開。
戰思錦和木木坐上車,李德也不敢再提這件事情了,淩司白是一個最不喜歡別人嚼舌根的人。
戰思錦才沒一會兒就到家了,她揮了揮手,轉身回家。
戰思錦回到家裏,吃過晚餐,她便回房間看筆記了,她看著看著,便想到了淩司白,她伸手拿過手機,發了一條關心的信息過去。
“淩老大,你吃晚餐了嗎?晚上記得別洗掉藥哦!明天一早你再洗,我明天給你塗藥。”
發完之後,沒一會兒就聽見信息聲,她點開,隻見淩司白簡單的一句話,“知道。”
看著這兩個字,戰思錦撲哧一聲笑起來,還真符合他這個惜字如金的性格。
戰思錦又想到今天那杯茶,他明明知道她喝過了,他還不嫌棄嗎?
戰思錦這會兒正看著筆記本,被這些雜事影響到了,她立即甩了甩腦袋,胡想什麼呢!
還是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過去給他塗藥,戰思錦也是困了,閉上眼睛她便進入了夢裏。
夢裏,她仿佛遇到了一個小男孩,他滿眼的悲傷,渾身是血的坐在一個山頭上,麵對著兩座墳墓。
戰思錦沒有被嚇醒,因為她知道,這個男孩就是年幼的淩司白。
她伸手過去抱住他,坐在那裏,一直在安慰著他,戰思錦就這麼沉浸在這個悲傷的夢裏,不想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