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小念安靜下來,顧南城的神情卻沒任何的鬆懈。
公寓的門被打開,再一個反腳,顧南城直接踢上門,甚至沒有到主臥室,時小念就這麼被抵靠在門板上。
“這十天你和欒澤天在一起?”顧南城一字一句的問著。
時小念半笑不笑:“是啊,報道不是寫的很清楚,顧總還需要問嗎?”然後她推開了顧南城,“何況,這和顧總什麼關係?”
顧南城陰沉著臉:“你是我的女人。”
“噢!”時小念應了聲,“如果睡過都是顧總的女人,那顧總的女人應該不少呢!”
“時小念!”顧南城連名帶姓的叫著時小念。
時小念看著他一瞬不瞬:“顧南城。”她也一眼聯名帶姓的叫著顧南城,“別說我和你的協議早就結束了,就算沒有結束,協議裏也有一條,你沒有資格和權利幹涉我的私人生活。換句話說,就是我和任何一個人在一起,都和你顧南城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顧總聽不明白的話,還可以讓律師給你解釋下。”時小念咄咄逼人。
這樣的咄咄逼人,換來的是顧南城的戾氣越來越重。
下一瞬,他想也沒想的就這麼直接吻上了時小念,這樣的吻又沉又重,帶著這十天來的思念,更多的是被是時小念的話語刺激的。
時小念楞了下,猝不及防的吻讓她徹底沒了反應,最後的理智,在顧南城的狂風驟雨裏消失殆盡。
甚至,她不知道再看見顧南城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是徹底的放鬆,還是一種莫名的緊張。
偏偏,越是接近,越是心跳加速。
這十天來,她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裏,看著偌大的空間,卻怎麼都沒有睡意。好幾次,她忍不住想要吃藥,但最終,那手沒有碰觸到那些隨身攜帶的藥。
她瘋狂的跑步,健身,把自己折磨的精疲力盡。
但最終,卻仍然少了那一抹熟悉的味道。
唔,她好像有點思念顧南城的吻,還有這個人。
忽然,原來被動的時小念變得主動了起來,舌尖探了出來勾勒著這個男人薄唇的輪廓,來不及卸去的妝容,有些花了,卻讓那微眯起的眼神,變得更加的迷離和誘惑。
這一次安靜下來的人變成了顧南城。
時小念見顧南城沒反應了,但是笑了笑:“顧總,你是不是賤,喜歡這種強上的感覺?我要主動了,你倒是不來勁了?”
“我對你算什麼?”忽然,顧南城開口問著時小念。
時小念低斂下沒眼,真的像是在思考,然後才很認真的看著顧南城:“噢,顧總對我大概就算是可以入眠的藥吧。沒辦法,目前找到的,都不如顧總給力呢。”
這些話說出口,時小念感覺的到顧南城身上那沉沉的戾氣,還有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眼神。
但是她卻沒任何的退縮。
似乎在這樣的爭鋒相對裏,她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這樣爭鋒相對的結果,就是徹底的把顧南城身上的獸性給爆發出來。
甚至沒有任何準備,毫無預兆的就讓時小念從天堂到了地獄,再從地獄到了天堂,如同過山車一般,快的讓人措手不及。
交纏的身體,柔軟的沙發深深的把兩人都嵌了下去,寬大的空間,足夠容納顧南城的高大和時小念的嬌小。
甚至兩人都衣衫整齊。
巨大的落地鏡前,把兩人的姿態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時小念被這樣看的有些窘迫,掙紮了起來:“顧南城,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
“說,我是誰!”顧南城壓著時小念,強迫她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時小念細白的牙齒咬著下唇,卻怎麼都不肯開口,她恨死這個人這麼變態的做法。不管是現在還是從前。
是這段時間顧南城的順從,讓時小念的警戒鬆懈了。
顧南城根本就是一隻不能惹的老虎,這段時間的順從隻不過就是一個假象。
踩到了老虎的尾巴,顧南城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這樣的結果就是讓自己被顧南城死去活來的折磨。
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說。”顧南城太了解時小念的的每一處,總可以讓她在到達極致的時候把她徹底的放棄,“不說的話,就這樣吊著。”
“你他媽的就是個變態。”時小念怒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