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不敢再去找別的男人!”顧南城冷著臉,一字一句的問著,腮幫子繃緊,眼眶裏的猩紅顯得格外的明顯。
“就找。”時小念想也不想的懟了回去。
漂亮的貓瞳已經氤氳了霧氣,她氣自己被顧南城這樣欺壓,更氣顧南城轉個身就可以對自己變臉。
先前的順從都是放屁嗎?
時小念氤氳著霧氣的雙眸卻沒讓顧南城的動作停下來,沉了沉,發了狠的往死裏折磨著時小念。
一次又一次,任時小念尖叫,驚呼,顧南城都沒停止過。
一直到時小念軟綿綿的癱軟下來,顧南城才喘著氣,一個反手,就這麼讓時小念趴在自己的身上,呼吸沉重的撲著時小念的臉。
時小念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被這人折磨的死去活來,加上這十天來沒怎麼好好的休息,想罵顧南城的力氣都沒有了,最終就隻能趴在顧南城的身上,一動不動。
甚至不知道顧南城什麼時候抱著她離開沙發,又什麼時候給她卸了妝,洗了澡,什麼時候回到大床上。
這一切,時小念已經徹底的感覺不到了。
隻有在沾染上柔軟的床墊時,她才動了動,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顧南城卻越發的清晰起來。
他坐在床邊看時小念很長的時間,那手想碰觸時小念,卻始終沒放下去,那是帶著一種下意識的恐懼心理。
甚至顧南城都可以想得到,今晚過後,時小念再看見自己的時候,臉色會是多麼的難看。
原本就冰封的關係,徹底的陷入了僵局。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但是卻在看見欒澤天送時小念回來的時候,所有的酸意忍不住的爆發。
最後的最後。
他完全就隻能遵循自己的本能,所有的理智都已經徹底的灰飛煙滅,甚至完全不顧及後果。
一直到天空泛了魚肚白,顧南城才捏著自己生疼的腦門,掀開被子,重新把時小念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鼻尖是時小念淡淡沐浴乳的香味,也隻有在這個時候,顧南城才覺得時小念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而這一夜,卻是時小念這十天來,睡的沉,最舒服的時候。
……
——
翌日。
時小念這一次睡足了十個小時,醒來的時候,顧南城卻仍然還在沉睡。
習慣性的放鬆,頭埋在枕頭裏,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薄被已經時小念的滑動已經掉到了精瘦的腰間。
時小念的視線跟著下移,然後立刻轉開眼。
她不用腦子想,用膝蓋猜,都能知道顧南城被子下麵什麼都沒穿,這人這麼多年的習慣從來就沒改變過。
肩胛骨隨著呼吸,不斷的上下起伏,腰部的線條性感到不行。
唯獨那雙手,卻始終扣在時小念的腰身,一動不動,仿佛生怕時小念再這麼跑了一樣。
“醒了?”顧南城的臉仍然沒從枕頭裏埋抬起來,卻已經可以感覺的到時小念輕微的動作,“陪我再睡一會。”
那口氣慵懶的,仿佛昨晚的狂風驟雨根本不曾發生過,就隻是一對平常夫妻早上再正常不過的對話。
“顧總。”偏偏,時小念就打破了這樣看起來溫馨的畫麵,“很抱歉,我睡了十個小時,這還多謝顧總的付出,再睡真的就睡不著了。”
一句話,就讓顧南城扣在時小念腰身上的手,略微的收緊。
時小念忍不住叫出聲:“很疼,顧南城。”
結果,顧南城隻是略微的鬆了手,這樣的疼痛感覺消失殆盡,下一瞬,時小念就重新被摟回在這人的胸口,顧南城仍然沒有睜眼的意思。
“睡覺。”顧南城的聲音帶著沙啞,卻沒給時小念任何選擇的權利。
“你會不會太霸道了一點!”時小念擰眉。
顧南城卻不痛不癢的說著:“就當昨晚那麼賣力的酬勞,陪我睡覺。”
時小念:“……”
事情好像又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以為昨晚那樣刻薄的話語後,顧南城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但是她卻沒想到的是,顧南城竟然能在第二天裝作若無其事,甚至拿昨天的事情和自己開了玩笑。
一時間,時小念沒有任何反應。
一直到她聽著顧南城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才聽到這人再低沉不過的嗓音:“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可以。”
那個倨傲的男人在這一刻,變得卑微。
時小念原本要推開這人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安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顧南城感覺到時小念的安靜,這才漸漸的放鬆了下來,薄唇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才繼續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