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半天之前,劉雨桐還真有可能過河拆橋,先把功法騙到手,然後再給淩寒一些財物上的補償,誰讓淩寒不顧她豪門千金的尊貴,硬要收她做追隨者呢?
可現在她卻猶豫不決,女子的矜持讓她很想離開淩寒,但想到對方層出不窮的神奇,她又想留在淩寒的身邊,看看對方的極限在哪裏。
“也許會,也許不會,誰說得準呢?”她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淩寒哈哈大笑,如果劉雨桐信誓旦旦地說以後會對他忠心耿耿,他反倒不信。不過,他堂堂天人境強者、丹道帝王,難道還收服不了這麼一個小丫頭?
“把衣服脫了。”他隨口說道。
劉雨桐頓時露出憤怒之色,難道淩寒要以傳授功法為挾,強迫她獻身?她雖然不想死,也很想將病治好,但說到要用身體來換的話,那她寧可死!
“不要誤會!”淩寒笑道,“我隻是要指導你元力的運轉路線,這門功法在運轉時元力會走許多奇經,絕非言語所能說得清楚。你應該知道,功法運行這種事情,差之毫厘,失之千裏,絕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劉雨桐不禁一怔,淩寒所言非虛,人體內經脈無數,元力運行的路線隻要稍有差異,那效果就會天差地別。
問題是,她是雲英未嫁的大姑娘,能脫光光了給一個男人拿手指遊遍全身嗎?
她考慮了很久,提出了一個折衷的方案——她保留貼身的內衣,而淩寒也不能用手指,而是用筷子代替,來指引元力的運轉。
“你先出去!”劉雨桐指著外室道。
“喂喂喂,這可是我的屋子!”淩寒笑道,但還是起身走到了外麵,這點風度他還是有的。
過了老大一會,才聽劉雨桐道:“你可以進來了。”
淩寒走進屋,隻見劉雨桐正坐在床上,嬌軀披著一件被單,秀發如瀑,風情萬種。
他立刻收懾心神,道:“盤膝坐好,我傳你三陰玄功第一重心法。”
他一字一字地念出,開始劉雨桐還無法進入狀態,但她的武道之心卻是很快占據了上風,聆聽著淩寒的口訣,記憶在心。
淩寒說得很快,而劉雨桐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幾乎是過耳不忘,淩寒僅僅隻說了兩遍,劉雨桐就已經將近千字的口訣記住了。
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元力的運轉路線才是關鍵。
淩寒以筷子為指,在劉雨桐的嬌軀上輕輕劃動著,指導著對方元力的運轉。
一遍、兩遍,僅僅隻是三遍,劉雨桐已經可以按照這新的功法來運轉元力,確實不負她天才之名。
淩寒連忙走了出去,這小妖精的魅力真是不小,他似乎有些高估自己的毅力,再待下去的話,他極可能順勢推倒了這個動人尤物。
既然劉雨桐已經開始修煉,那麼短時間內她肯定是不會醒過來的,淩寒便在外室坐下,同樣修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