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我是你的人了。”盛國蘭滿足地趴在狄仁傑身上,輕咬狄仁傑的下巴。
狄仁傑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明天,我去向你父王提親。”
“真的啊?”盛國蘭聞言可開心壞了,立刻抱著狄仁傑的臉一頓亂親,邊親邊道,“你真好,你真好……”
過了片刻,狄仁傑道:“好了,咱們該回去了,你再不回去,你父王該要到處找你了,我也要跟李浩商量一下,向你父王求親的事,畢竟我隻是副使,他才是正使。”
“嗯。”盛國蘭用力點頭,終於從狄仁傑身上下來,然後開始穿衣服。
將近半夜,狄仁傑才回到驛館,李浩還沒睡,一直在庭院中等著,一見狄仁傑回來,李浩一臉賤笑道:“喲,懷英回來啦,嗬嗬……”
說實話,李浩的賤笑很欠打,但此刻狄仁傑做賊心虛,被他這麼一笑,心中頓時更加慌亂,求親的事情是肯定要李浩說的,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上前拱手行禮:“王爺。”
李浩擺手笑道:“此處沒有外人,叫我詩狂便可。”笑容依舊那麼賤。
狄仁傑點頭,道:“詩狂,請幫我一個忙。”
李浩微笑攤手:“請說。”
狄仁傑道:“請幫我向南詔王細奴邏提親,我要娶盛國蘭。”
李浩聞言忽然仰起頭,望向天空的明月:“啊呀,今天月色真好,嗯,時候不早了,我該去睡覺了……”
“詩狂,求你了。”狄仁傑提高了聲音,再次抱拳頷首。
李浩無奈咂了咂嘴,搖頭歎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說吧,為什麼忽然有這樣的想法?你們是不是……”李浩說著用雙手拇指比劃了一個羞羞的姿勢。
狄仁傑頓時臉紅,但他覺得這樣的事怎能告訴別人,即便李浩和他親如兄弟,這種事也不能說,於是他難得地撒了一次謊:“沒有。”
“啊呀,今天的月色確實很好,我困了,得去睡覺了。”李浩說著便打著嗬欠轉身,準備回房。
狄仁傑趕忙一把拽住他,急道:“好吧,我說,我們確實發生了……你懂的!”
“我就知道。”李浩一臉壞笑地望著狄仁傑,那小眼神仿佛在說,“一切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求親的事……”
“放心吧。”李浩抬手一拍狄仁傑肩膀,道,“明日咱們先不走了,去找細奴邏求親。”
“你說細奴邏他會答應嗎?”狄仁傑滿麵擔憂地問。
“這很難說喲。”李浩挑眉道,“要是我去求親,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你看我長得這麼風度翩翩,英姿不凡,而且封王拜相,身份地位與細奴邏已在伯仲之間,你嘛……有點懸。”
狄仁傑聞言滿臉漲得通紅,鬱悶道:“我……我怎麼說也是從三品大理寺卿,監察大唐百官,還是鹹陽縣伯,怎麼就配不上他女兒了!”
李浩嬉笑道:“別激動嘛,跟你開玩笑的啦,你才二十歲便已官封大理寺卿,爵封鹹陽縣伯,前途必定無可限量的,最重要的是,你人品上佳,我女兒若是年紀合適,也會答應你的求親的,你放心好了。”
狄仁傑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仔細想想,原來自己這麼厲害,才二十歲就當上了這麼大的官,還有這麼高的貴族封號,前途確實一片光明。
一夜無話,隔日一早,細奴邏正準備安排人去送李浩他們離開,忽然有人來通傳,大唐使臣李浩和狄仁傑求見,細奴邏有點驚愕,趕忙召見他們。
見麵之後,雙方說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然後李浩終於說出真正目的了:“南詔王,其實我今日前來求見,是代副使狄仁傑向南詔王求親,請求迎娶盛國蘭公主。”
“什麼!”細奴邏聞言渾身一震,感覺像是大晴天打了個霹靂。
他雖然知道盛國蘭對狄仁傑有好感,但萬萬沒想到已經到達這種地步,狄仁傑直接就來求親了,他膝下隻有一兒一女,兒子已經死在了大唐,現在唐人還想要娶走他這唯一的女兒,更何況還是李浩代狄仁傑求親,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李浩是殺死他兒子的直接凶手,倘若是別人來,還可以談談,但李浩來提親,門都沒有。
細奴邏震驚之後,當即搖頭道:“本王隻此一女,不會讓她遠嫁大唐的。”
李浩和狄仁傑聞言皆是一愣,狄仁傑想要說話,卻被李浩抬手止住,李浩繼續道:“南詔王,盛國蘭公主和狄仁傑兩情相悅,而且狄仁傑少年英才,前程坦蕩,不會辱沒了盛國蘭公主,也會對她百般嗬護,請南詔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