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那姓段的人渣,我姐姐就是因為他,才會被‘血狼長老’吸去了意識……”向秋玲恨恨道。
“什麼?什麼?吸去了‘意識’?”我忽然發現自己捕捉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詞彙,也許這個詞彙將是解開整個案情的關鍵!
“沒什麼,別問了!”向秋玲可能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將話題打住了。
地下通道似乎沒有盡頭。
我見向秋玲手指頭上的光亮越來越微弱,忙勸說道:“秋玲,你的真氣損耗得太厲害了,還是收了超能力,用戰術槍燈照明吧。”
“沒事的,我的真氣已經恢複了三分之一,光亮之所以微弱,是因為我的情緒受到了一點點波動而已。”
“對不起,我不該提你姐姐的事……”
“沒事的……”向秋玲手指上的光亮逐漸增大了一點。
“對了,秋玲,我又要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為什麼,和這位神秘的向秋玲在一起,我忽然覺得自己的話特別多。
“什麼?”
“你不是說陰人洞離這裏有二十裏嗎?咱們就這樣走著去,不累呀?”
“你也知道累呀?”向秋玲又露出了溫馨的微笑。
“我是凡人呀,不象你會‘巫術’,當然累呀。”
“油腔滑調——告訴你,再往前走五十米,就到了陰河,我們將乘坐汽艇去陰人洞。”
“陰河?汽艇?”我又被震驚住了。
五十米的距離不算太短也不算太長,不多時,我們就走到了那裏。拐了一個彎,走下幾級台階,果真看見了一片黑黝黝的水麵、和水麵上泊著的一艘汽艇——汽艇很小,最多可以乘坐四人。
我站在岸邊,先打量了一下這裏的環境——這條陰河不象是人工開鑿的,隻不過是利用了天然的地下溶洞形成的水道而已。
向秋玲解開了纜繩,並穩住船身,然後叫我道:“快上船呀——動作輕點,別亂晃,也別撲到水裏去了,這水很深的。”
“好。”我答應了一聲,先把裝備都遞上了船,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往船上邁去——我從小到大都是旱鴨子,也很少坐船,不懂得踏上水麵漂浮的物件時應該怎樣掌握平衡和力度,因此當我的腳一踏上這汽艇時,仍然將汽艇踩得翹了起來,差點將我晃下了水麵。
“快蹲下——真笨!”向秋玲拚命穩住船身,同時疾喝一聲。
我象個聽話的孩子慌忙抱頭蹲了下去——向秋玲也輕捷地跳上了船,同時開心地笑道:“你怎麼這樣慌張啊,從沒坐過船嗎?”
“坐得少——不好意思啊,在美女麵前出洋相了。”我紅著臉,難為情地笑道。
“你在我麵前出洋相又不是第一次了。”向秋玲嘴一撇道。
的確,打從一開始,我就是以出洋相的方式出現在她的麵前的。那天晚上在四樓的那間房子裏,我第一眼見到她時就差點被她嚇成了神經病,今天下午到這裏來的這一路上更是洋相不斷……
向秋玲已經坐在了駕駛員的座位上:“坐穩了,我要開船了。”
我抓緊了船梆,一動也不敢動。向秋玲照樣在我臉上“吧”地親了一口,然後發動了引擎,汽艇便貼著水麵向前飛駛而去。我摸著臉上的紅唇印子道:“秋玲,求你別再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