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端詳了向秋玲兩眼,微笑道:“這個不好比較,我隻能說你們兩個是雙峰並峙、各有千秋……”
“是嗎?其實我知道你心裏的天平始終是傾向那位周虹的,她真的很優秀,我沒法和她比……咳咳……”
“好了,別說話了,休息一會吧。”我忙岔開了話題。
“咕、咕”就在這時,我的肚子忽然發出一陣“咕咕”的叫聲。
向秋玲嚇了一跳道:“什麼叫?”
我拍著自己的肚皮有氣無力道:“是我的肚子在叫。”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我粒米未進,肚皮早就餓得空癟如一個漏了氣的籃球,這時候開始造反了。
向秋玲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有點餓了……”
我茫然四顧,一種沮喪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我們現在身處絕地,到哪裏去找東西吃呢?
“吧嗒吧嗒”那頭牛反芻食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的眼裏忽然放出光芒道:“秋玲,咱們餓不死了!”
向秋玲此時和我已經心意相通,知道了我在打牛的主意,不由露出微笑道:“不錯,這可夠咱們吃好多天的了。”
我轉頭四處察看,想尋找那把不知摔到了哪裏去的大刀。向秋玲將那把大口徑手槍遞給我道:“用這個。”
我接過槍,見槍裏還有兩三發子彈,心想打死牛是綽綽有餘了,便持槍瞄準了牛的頭顱,打算打它一個腦袋開花……
然而我想了想,卻又將槍放下了。
向秋玲奇怪道:“怎麼了?”
我望著她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頭牛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向秋玲聽我一說,也不由低下頭思索起來。
是啊,這幽深的地底為什麼會出現一頭古裏古怪的牛?而且是真正的家畜——鼻子裏穿著牛韁繩的大水牛,不是野牛之類。
向秋玲抬頭望了望我們掉下來的那個小洞,搖搖頭道:“它不可能是從這上麵掉下來的。”
“不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的目中放出了光芒,“它的身軀這麼龐大,絕對不可能是從這上麵掉下來的,這說明這底下一定另有通道。”
我說著,以手撐地,掙紮著站了起來,同時伸出手去拽向秋玲起來。
向秋玲卻疑惑道:“可是,咱們怎麼解決吃的問題?”
我說道:“這頭牛不能殺——你看它全身濕漉漉的,一定是從哪裏淌水或者遊泳過來的,咱們現在體力衰竭,必須要借助畜力!”
“可是……”
“等找到了出口,還怕沒有吃的嗎?”
向秋玲點點頭道:“那,好吧。”
我扶著向秋玲一直走到那頭大水牛旁邊,我看了看寬闊的牛背,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道:“你敢騎牛嗎?”
“騎牛?這可是我的老本行,不過有好多年沒有騎過了。”向秋玲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