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吧。”
高湛看了一圈,指著中間最大的一顆,“就這顆了。”
從周圍圍觀店員的眼神中也能看出那顆價值不菲,店長畢竟在店裏多年了,這才鎮定自若,詢問道,
“那您具體有什麼設計要求呢?或者您要是有已經準備好的式樣也可以直接給我們。”
“沒什麼太多要求,就一點,要特別,要符合氣質。”
“什麼樣的氣質?”店員小心翼翼的問。
高湛閉著眼睛遐想了一會兒,吐出兩個字,“熱辣,火爆。”
店員扯了扯嘴角,求救一樣看向一旁的鬱南城。
鬱南城皺著眉往一旁挪了挪,一臉的冷漠,
“我不認識他。”
高湛仿佛沒聽見似的,衝著店長道,
“我可以給你們幾張她的照片,然後讓你們設計師照著她的氣質給我設計圖,等到我滿意了就行了。”
“行。”店長鬆了口氣。
有參照就好,就怕顧客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這讓她們怎麼跟設計師形容去。
“二位還有別的要求嗎?”
高湛看著鬱南城,“我沒了,你不是還有事兒麼?”
“嗯。”鬱南城遞給店長一張照片,“這個款式的項鏈,能做出來嗎?”
銀色水波紋的鏈子,墜著鑲嵌了一顆上好翡翠的墜子,熠熠生輝。
“這個款式?”店長微微一愣。
“這不是你六年前準備送給漫含的那條項鏈麼?”高湛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愕然道,“不是丟了麼?你要重新做一條啊?送給誰?”
鬱南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高湛猛地閉上嘴,囁嚅道,“算我多嘴,明知故問了。”
鬱南城如今跟盛安然如膠似漆的誰不知道,不是送她還能是送誰?
“城哥,你這有點欺負人啊。”高湛想了會兒又忍不住開口,“一條項鏈送兩個人,雖然當初那條你沒送出去,但是這也不太好吧。”
沒等鬱南城說話,店長的聲音便搶了先,
“這項鏈我見過。”
鬱南城抬起頭,“六年前這條項鏈是在你們店裏做的,見過不奇怪。”
“不是六年前。”店長神色複雜,“大概兩個月前,有個女人拿著這條項鏈來過我們店裏,問我們能不能找到這條項鏈是誰定做的。”
鬱南城眉頭一皺,追問道,“還能聯係上嗎?”
這條項鏈六年前無故失蹤,找了多年都沒找到,看這樣子是被人撿走了。
見鬱南城的神色,店長便知道這項鏈的重要程度了,忙道,“留了電話的,我這就去找。”
看著店長急匆匆的身影,高湛不解的看向鬱南城,“那條項鏈對你而言就那麼重要啊?”
鬱南城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那是我奶奶的遺物,”
“這兒又沒別人,你跟我還說這套,”高湛翹著二郎腿,胸有成竹道,
“是你奶奶的遺物沒錯,可你當年不也拿出來重新定製準備送給漫含了麼?說來說去,還是放不下漫含吧?”
鬱南城此刻心思不在這兒,隨口敷衍了一句,“隨便你怎麼想吧。”
高湛卻來了勁,“漫含上個月跟我通話了,說是法國那邊離婚手續辦的差不多了,應該就這個月回國,我看她這幾年過得挺不開心的,你要是還惦記著她,這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