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的第一次是和霍恒。
雖然他又短又小,進去的時候還弄痛了她。
但沒辦法,她這人吧,有點初夜情節,更何況,當年霍家還幫她出了爸爸的喪葬費。
沈念念是個知恩圖報的女人,所以,結婚七年,她對他很是忍耐。
即使霍恒把她送出去做代孕,她也聽話地巴巴捧了錢回來給他。
沒關係,她隻難過了三個月就好了。
沈念念也是個隨波逐流的女人,所以,在霍恒露出猶豫表情的那一瞬間,她已經做出了決定。
在霍恒說話之前,她率先對祁越綻開了一個笑臉。
“祁總,如果把我送你,你能幫我爸遷墓嗎?”
她的笑向來都千嬌百媚,霍恒當初對她說,就是被她這笑靨迷得神魂顛倒。
神魂顛倒?狗屁!
他隻為了錢神魂顛倒。
祁越看著她那張明豔的小臉,腦海裏卻浮現出她在床上滿臉通紅,婉轉吟哦的模樣。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下意識地覺得,今天的空調開得不夠低。
“你說呢?”
男人燦爛地一笑。
沈念念得到答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走到霍恒麵前,展顏一笑。
“老公——”
“嗯?”
霍恒被她的笑晃得眼花,本能的回應,但話音還沒落地,臉上已經重重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俊臉上立刻浮現出五根手指印!
沈念念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你給我記清楚了,這次,是老娘甩了你!”
五年前賣的那一次,她還清了他的情。
今天這一次,她還清了他的恩。
他們,兩不相欠了!
霍恒從小嬌生慣養,何時被一個女人當眾打過?
尤其還是個平日裏總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
“臭婊子,反了你!”
他立刻炸了,嘴裏罵罵咧咧地要上來捉她。
沈念念誇張地尖叫一聲,三兩步躲到祁越身後,嬌滴滴地喊他。
“祁總,您的下屬要打人家呢,人家好害怕。”
祁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握著茶杯的手一抬,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等霍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整杯茶水已經盡數潑到他身上,渾身濕淋淋的,狼狽不堪。
“祁總,你!”
對於大金主不好發脾氣,他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沈念念,“你給我過來!”
沈念念一副妖豔賤貨的神態,好怕怕地拍著胸口,就是不挪一步。
祁越放下杯子,擦幹淨手,寫上一張支票遞給霍恒。
“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
霍恒吞了吞口水,喉頭滾動了一下,雙眼放光地看著那張五百萬支票。
不小心潑了他點茶?沒關係,隻要金主大人付錢,潑他開水都沒問題!
他伸出雙手,近乎虔誠地去捧。
“謝謝祁總……”
沒想到祁越夾著支票的手指一鬆,支票就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霍恒像狗似的蹲下去,心疼地撿起被水暈了一下的紙片,小心翼翼地在衣服上擦拭。
祁越忽然一把摟過沈念念,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膝上。
“霍工拿了錢,就請回吧。”
霍恒傻愣愣地抬起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祁越的手摟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覺得手感不錯,又多捏了捏。
他平靜地朝霍恒看過去。
“怎麼,我和你老婆辦事,你也想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