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同於出嫁的姑娘,你就算想天天回來,顧寒州估計也不讓,偶爾來看看我,就可以了。”
許意暖連連點頭。
就在兩人攀談的時候,沒想到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捏住了季悠然的胳膊,把她的身子掰正。
“若年,你是若年!”
季悠然看著眼前一個邋遢的中年男人,狠狠蹙眉,然後不悅的甩開他的手:“糟老頭,你是誰啊?”
“我我是秦越啊!你不記得我了?”
“抱歉,我不認識這個人。”季悠然淡淡的掃了一眼,抑製住心裏的波動,沒想到在這兒看到了他。
她應該料到的,但疏忽了,一心想來看望許意暖,卻忽視了這個臭男人的存在。
“我也不是若年,你叫錯人了。”
“不就是你,我不可能認錯。你就是若年,我的若年”
影子激動地抱住了她,季悠然也十分幹脆,一記斷子絕孫腳狠狠踢了過去,正中目標。
影子疼的弓起了身子,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跳。
他雙手死死地捂住襠部,疼的跳腳。
“你你也太狠了吧?”
影子疼的直抽抽。
“下次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直接”
“閹了!”
兩個字,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許意暖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這話這話是她高雅的阿姨說出來的。
影子身為男人,聽到這話,虎軀一顫。
兩人目瞪口呆中,季悠然雙手環胸,從容離去。
影子疼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他死死地抓住許意暖的手,問道:“她她是你的誰?”
“她是我阿姨啊,她叫季悠然,不是白若年,你是不是認錯了。”
“那你媽和她什麼關係?”
“親姐妹啊,我媽是姐姐,她是妹妹。”
影子聽到這話,猛地拍了拍腦袋,好似醍醐灌頂一般。
“對了,這就對了,若年不對,悠然等等我!我是秦越啊,我沒卸麵具,你才不認識我,你看看我啊”
影子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
許意暖看著一頭霧水。
季陽走完流程,祭拜完沈青後,就準備離開。
車子正要發動,卻不想有人衝了過來,不斷拍打車門。
季陽坐在後座,看向季悠然那邊的窗戶,蹙眉道:“這是怎麼回事?”
“瘋子而已。”
“悠然,開門啊,我是秦越啊!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我們在天橋的那一晚”
“司機,開車,撞過去,撞死了我負責。”
季悠然聽到影子的話,狠狠蹙眉,一張美麗的臉瞬間寒峭起來。
司機感受到季悠然的磁場,身子顫抖,然後踩動油門。
影子沒想到季悠然這麼狠,竟然真的讓車撞過來了。
他嚇得趕緊跳開。
車子揚長而去,他心急如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才會不辭而別。
影子趕緊開車追了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影子來到了西郊季家,被擋在門外。
他正欲拍門,沒想出衝出來四個彪形大漢,手裏竟然拿著電擊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