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你好囉嗦哦!”小家夥像是終於受不住,嫌棄。
岑喬也覺得自己好像很囉嗦。她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一個人。大概是因為他是個孩子。
而且,還是商臨鈞的孩子。
就是嗆了口水,她也沒法和商臨鈞交代。
岑喬不放心,但還是出去了。也不敢走遠,就貼著門板在門外站著,隨時聽著裏麵的動靜。
商又一光著小身板,坐在浴缸裏,望著關上的門傻笑。
小喬對他好好哦!
除了奶奶,還沒有哪個女人,像她這樣對自己。好吧,就算有,那些人也都是衝著老爹來的,不是真心對自己。
可是,小喬和他們不一樣。小喬不喜歡老爹!
商又一覺得自己應該認真的和奶奶還有老爹好好談談。如果小喬不給自己當媽咪,那就讓她給自己當未來老婆。
商又一洗好了澡,從浴缸裏站起來的時候,門板就被推開了。
他眼睛睜大,又一屁股坐進了浴缸裏,害羞的問:“小喬,你進來幹什麼?”
海風特別大,浴室的窗戶又開著,岑喬怕凍著他。不由分說將他從浴缸裏抱起,扯過一旁的浴巾,把他牢牢裹住。
起先商又一還因為難為情,掙紮了下。後來,也不掙紮了,格外享受被她抱在懷裏的感覺。
岑喬把他放在床上,拿浴巾給他擦身體。
又轉身打開櫥櫃,問他,“想穿哪套睡衣?”
商又一隨手一指,岑喬就挑了那套出來,給他穿上。
她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可是,現在照顧起來,竟也算得心應手。
岑喬把孩子哄睡後,夜色已經深了。
她輕手輕腳從房間出來,轉去客臥裏洗澡。
望著男人那套睡袍,有些為難。實在過不了自己那關。可是,再穿自己的襯衫短裙睡更加不行。
晚上從酒吧出來,那衣服上都是煙酒味。
經過一番心裏鬥爭,岑喬到底還是將男人的睡袍穿上。睡袍沒有扣子,隻有腰間有根帶子係著。
她洗完澡,把從裏到外的衣服都洗了,晾進了曬衣房裏。
明天一大早,她得趁著所有人還沒來上班前,就把這些衣服趕緊收回來穿上。
岑喬惦記著這事,特意給自己調了淩晨四點的鬧鍾。
商臨鈞絕對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連客臥的床墊,都是極其舒服的床墊,價值不菲。岑喬往那上頭一躺,人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她睡得很香。但是,鬧鍾鈴聲響起的時候,她還是一下子就醒了。
睡眼惺忪。
抓過手機看了眼,果然是淩晨四點。
外麵天還沒亮。
岑喬帶著困倦起身往外走。
有些不放心商又一,經過他房間的時候,又推門進去瞧了瞧。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才放心的重新退了出去。
摸不清別墅所有的燈掣具體位置在哪,岑喬隻好拿手機照明,往晾衣房走。
有烘幹機烘著,幾個小時,衣服已經幹了。
她取了衣服出來,打算重新上樓。
突然,門’哢噠’一聲響,是從廚房那邊傳來的聲響。
岑喬猛一震。
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