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清軻不能拿沈歡欣怎麼樣,並且他也不敢,沈歡欣就是自己的寶貝,慕清軻還怎麼敢對沈歡欣吼呢。

“我怎麼,還請慕總說清楚!”

沈歡欣對慕清軻連慕總都叫上了,可見,她的心裏麵是生了多麼大的氣啊。

慕清軻控住不住有些想要笑出來的感覺。

隨後,他便彎下腰來,堵住了沈歡欣的嘴巴。

讓一個女人閉嘴的最好方式,那就是,吻她。

沈歡欣有些猝不及防,可是她的身體現在被慕清軻扣的死死的,根本就不能動彈半分,於是她也就接受了慕清軻的這個吻。

慕清軻的手,非常大膽的在沈歡欣的身上遊走著,而沈歡欣也在慕清軻的撫,,摸之下,身子也漸漸地軟了下來,讓人非常的沒有反抗的餘地。

“歡欣,我愛你。”

慕清軻趴在沈歡欣的耳邊輕輕的說著。

我也是。

沈歡欣在自己的內心之中默默地說著,還沒等沈歡欣說一些拒絕的話,慕清軻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陷,而沈歡欣也越發的招架不住,所有的一切東西都漸漸的被慕清軻給占據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一夜春光無限,讓人欲罷不能,如夢如醉。

等沈歡欣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她掏出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但可以中午了。

而沈歡欣身旁的人,早就已經不知去向,但是在床頭的時候,沈歡欣發現了慕清軻臨走之前留下來的小紙條。

“我去桐城了,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醒你,與念下午就會來你這裏,早餐在桌子上,記得吃,愛你。”

沈歡欣看完了紙條之後,不知道自己的心裏麵此時此刻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

有時候,昨天的事恍若去年的,而去年的事恍若昨天的。嚴重的時候,居然覺得明天的事仿佛昨天的。

沈歡欣覺得心髒的力量真的很大,在她靜止的時候,會感受到它在你胸口處,劇烈的跳動。它在證明,自己還活著,自己是一個有思想的活人,並不是一個死人。

如果世界上隻有相似的人才能在一起玩耍,那有些人是不是注定就沒有交集,或者有交集也隻是瞬間。

在這趟車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疲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

有時候,真的不需要任何人,隻需要自己靜靜就好。其實,沈歡欣沒了誰,都可以活著。

隻是,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她的靈魂是不開心的。

由冷至熱再由熱至冷,深情過後的無情最殘忍。

而沈歡欣之所以過得太累,主要源於自己太過於敏感,又太過於心軟。事事為別人著想,即使有一天自己撐不住了,累了,也沒有人會心疼,同情。因為在他們眼裏,這都是自己願意做的。太過遷就別人,別人就會變本加厲的為難自己;太過忍讓別人,別人就會得寸進尺的傷害自己。

沈歡欣或許是因為經曆了太多的變故,對於一些人一些事都看淡了許多。或許生存在這個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時代,獨自熱忱的堅信,難免會輕易失望。

沈歡欣少時非常任性,身邊的人又很包容,對她的傷害行為沒有回擊,無意中造成了她換位思考能力的缺失。後來在人際中遇到另外一些人,他們在被傷害時就疏離自己,而正是在這個過程中,她才明白別人被我挫傷自尊時的傷心,不斷透支耐性的力竭,慢慢學會疼惜對方,教我們學會愛的,恰恰是痛苦。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遇到再大的事自己扛忍忍就過去了,聽到身旁的人一句安慰就瞬間完敗。後來才明白,怕的不是冷漠怕的是突然的溫柔,怕的不是自己吃苦怕的是身邊的人為你難過,怕的不是孤獨怕的是辜負。

要照顧好每個人的感受幾乎不可能,自己疼自己會來得更容易,因為太多的時間裏,我們都是一個人。

沈歡欣起床走到浴室裏麵,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吻痕,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非常的恐怖,可是沈歡欣也沒感覺到疼,隻不過是看著嚇人罷了,脖子上的還好,是一些比較小的地方。而且現在也已經入秋了,等到時候穿一件高領的毛衣遮住這些吻痕好了,慕清軻也真是的,也不說收斂一些。

沈歡欣在自己的心裏麵默默地想著。

等沈歡欣穿戴好衣服之後,她便走了出來,果然是看不出來什麼的。

沈歡欣起床之後,走到餐桌旁邊,果然看到了桌子上的早餐,沈歡欣在這個時候,肚子也有些餓了,所以就坐了下來,喝了一點粥,因為粥是在保溫盒裏麵裝著的,所以沈歡欣喝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太涼,慕清軻也還是很貼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