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沈歡欣便聽到了一聲開門的聲音。

“醫生,裏麵的那個人現在病情怎麼樣了?”

沈歡欣非常著急的問著醫生。

“他的後背大麵積燒傷,情況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製,總之呢,我們已經把他的傷口給處理好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意誌力了,好好的修養,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醫生帶著口罩和沈歡欣說著,其實被這種濃硫酸給潑上身體,情況是眼前的這個人感覺他的傷口還算是好的,有的人,身上的皮膚直接大麵積死亡,唯一的辦法就是移植皮膚,誰都遭罪受。

“那他現在清醒了沒有?”

沈歡欣問著醫生。

“病人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估計晚上就會醒來了,你好好照顧著就行,其餘的食物都需要忌口,現在目前隻能吃一些比較清淡點的食物,其他的也就沒什麼了。”

醫生說完了這段話之後,便離開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沈歡欣非常有禮貌的對醫生說著。

隨後,等醫生走了之後,那個受傷的男人便被護士從手術室裏麵推了出來。

“家屬趕緊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

護士經過沈歡欣身邊的時候非常貼心的說了一句,隨後便把這個男人的身份證交給了沈歡欣。

這是剛才在做手術的時候,護士從男人的口袋裏麵拿出來的。

“好。”

沈歡欣把身份證接過來之後默默的回答著。

唐蕭風。

這是那個替沈歡欣擋住硫酸的男人。

等沈歡欣辦完了唐蕭風的住院手續之後,慕清軻便恰好趕了過來。

“怎麼樣,你沒出什麼事情吧?”

慕清軻一看到沈歡欣,就非常緊張的用手摸著仔細檢查著她的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我沒事,受傷的人不是我,你不用那麼擔心的。”

醫院裏麵那麼多人,人來人往都看著呢,慕清軻就這樣直接上手,好像是真的不太好的樣子,況且,沈歡欣的麵子薄,不想讓慕清軻這個樣子。

“那就好,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慕清軻今天本來是要去桐城的,可是飛機晚點,又伴隨著大霧天氣,本來可以準時飛到桐城的航班一拖再拖,而恰好又打電話聽說沈歡欣這邊出了事情,所以慕清軻就毅然決然的取消了今天去桐城的計劃,趕緊趕了過來。

慕清軻在心裏麵想著,自己如果真的要是去了桐城的話,那麼沈歡欣自己一個人來麵對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該怎麼解決。

還好慕清軻沒有走,他跟慶幸。

“今天中午的時候,高盼盼突然打電話要約我見麵,而且她還提到了有關於我母親的事情,所以,我就跟她見了一麵。”

沈歡欣覺得自己在慕清軻的麵前是不敢撒謊的,因為她覺得慕清軻的眼睛就像是可以穿透一切事物的樣子,非常的有魔力,所以啊,沈歡欣也隻能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原委給慕清軻說一說。

“嗯,然後呢?”

隨後慕清軻又問。

“然後我和她見了麵之後,她一直就對我說她自己孩子的事情,說都是因為我,她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啊,然後她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扣在我的身上,到最後,我們兩個人起了一些爭執,高盼盼的情緒可能是有些過激了,所以就從桌子下麵掏出來了一瓶硫酸,想要潑向我。而且她也這個樣子做了出來,正好這個時候有一個男人不小心倒在了我的麵前,硫酸也正好潑在了他的身上,為我擋了下來這瓶硫酸,所以他現在身體受了傷,我便陪著他來到了醫院裏麵,而高盼盼也趁機逃走了。”

沈歡欣就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給慕清軻大致說了一遍。

說完了之後,沈歡欣也隻是輕輕的抬起來自己的頭看了慕清軻一晚,她覺得慕清軻現在此時此刻的臉色,好像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說完了。”

慕清軻聽了之後反問了一下沈歡欣。

“說完了啊。”

難道還有什麼疑問要問的嗎?

沈歡欣在自己的心裏麵嘀咕著,也不敢說出來聲音。

隨後沒有沈歡欣想象之中的指責,而是她突如其來的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麵。

隻見慕清軻大庭廣眾之下,緊緊的把沈歡欣給摟在了懷裏麵,好像稍微一鬆手,就像是會失去一樣。

“怎麼了?”

沈歡欣突然之間有些猝不及防,於是就很好奇的問著慕清軻。

“沈歡欣,你知不知道,你是要把我給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