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老板心情不好,我們這底下的員工也就開始遭殃嘍。”
甲女唉聲歎氣的說著,說完又在微信聊天框的後麵加了幾個感歎號。
顯然,她很非常的無奈。
“好了好了,畢竟我們也隻是一個打工的而已,盡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丁女淡淡的說著。
“散了散了,都該幹嘛幹嘛去吧。”
隨後,那些人便安安分分的幹著自己的工作。
最難走的路隻能獨行,好走的路才有人同行。沒有長大的人總希望別人照顧自己的情緒,殊不知都很忙,沒人會在意你的憂傷。
老天不給你困難,你又如何看透人心。
人們愛把青年比作春,這比喻是正確的。可是彼此的相似點與其說是青年人的晴朗有如春陽的明麗,倒不如從另一方麵看,青年人的愁苦、青年人的生長,更像那在陰雲暗淡的風裏、雨裏、寒裏演變著的春。因為後者比前者更漫長、沉重而更有意義。
不要相信,那試行勸慰你的人是無憂無慮地生活在那些有時對你有益的簡單而平靜的幾句話裏。他的生活有許多的辛苦與悲哀,他遠遠地專誠幫助你。不然他就絕不能找到那幾句話。
意識到自己所有的身心都沉浸在那陣風裏,所有的生活都聚集在此處、此時。世上無一渙散的不安。過去許多年後我才明白,那並不是一個幸福的開始,那就是幸福本身。後來,我就對幸福有了經驗:它燦爛,寧靜,出其不意,無法複製並且轉瞬即逝。
沈歡欣看了一場看不懂的電影,四處張望,發現別人專注而陶醉,才忽然明白孤獨是什麼。你呢,是這輩子沒故事,想擁有一段故事;而沈歡欣呢,是故事太多,想給故事一個結局。
無論走到哪裏,都應該記住,過去都是假的,回憶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複存在,就連那最堅韌而又狂亂的愛情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種轉瞬即逝的現實。
人們寧願去關心一個蹩腳電影演員的吃喝拉撒和雞毛蒜皮,而不願了解一個普通人波濤洶湧的內心世界……孤獨是不孤獨的開始,當懼怕孤獨而被孤獨驅使著去找不孤獨的原因時,是最孤獨的時候。
這世界本就沒有任何一句話,可以讓自己醍醐灌頂。真正叫自己醍醐灌頂的,隻能是一段經曆。而那句話,隻是火藥倉庫內劃燃的一根火柴。
一天中,太陽會升起,同時還會落下。人生也一樣,有白天和黑夜,隻是不會像太陽那樣,有定時的日出和日落。有些人一輩子都活在太陽的照耀下,也有些人不得不一直活在漆黑的深夜裏。人害怕的,就是本來一直存在的太陽落下不再升起,也就是非常害怕原本照在身上的光芒消失。
沈歡欣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她想擦去一切不幸,她想在大地上,畫滿窗子,讓所有習慣黑暗的眼睛都習慣光明。
逆來順受,都說自己的生命可惜,她自己卻不在乎。你看著很危險,她卻自以為得意。不得意怎樣?人生是苦多樂少。
世上從未見無由而起的執著,世上本沒有無因而來的灑脫。
理想就像掛在驢子眼前的胡蘿卜,得有,但又可能永遠吃不到。理想理想,有理由去想一想。想過了,心痛了,便算了,不能太較真。
對自己最好的人,往往就會誤解,因為他總會說些自己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也許你不懂,其實那是他的愛。
將自己的缺點和不足一覽無餘的展現給對方,兩人卻還能緊緊相擁,沈歡欣想,這就是愛情。沈歡欣相信,那一切都是種子。隻有經過埋葬,才有生機。
在人性這個最大公約數基礎上,我們身上的共通點遠遠大於不同點——而那些固化的身份標簽卻放大著人們間的不同,讓人們活在彼此隔絕之中,活在孤獨的人群中,自以為很了解這個世界,其實隻是坐井觀天盲人摸象。
或者說是有別的情愫什麼的,反正現在沈歡欣的內心之中是非常非常亂的,沒有為什麼,她隻是不想那麼早去麵對罷了。
無論如何,無論怎麼樣,都覺得,此生最大的幸運莫過於認識了慕清軻,可是最大的問題,也就是慕清軻。
沈歡欣配不上慕清軻,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麼能力能給慕清軻一個安穩的日子,是了,這種因素全都來源於沈歡欣內心裏麵的自卑,無論何時何地,她都能夠清清楚楚感受到這種自卑,是有多麼的痛苦。
沈歡欣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啊,她心裏麵知道自己和慕清軻之間的差距有多麼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