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晚風徐徐。
蘇青走出別墅區,心底盡是茫然,她根本不知道去哪裏。
自從蘇家不在,她被關三年,如今出來,她能去哪裏……
想了許久,她也隻想到了一個江川。
她跑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就那樣一步步走過去,快到的時候,隻覺得雙腿都在打顫。
腦子裏的暴躁和無法疏解的憤怒,幾乎將她壓碎,心頭濃濃的悲傷也讓她抑鬱至極。
蘇青眼睛赤紅著,咬著牙,不斷的告誡自己,再堅持一些,不能失去理智。
快到江川公寓時,蘇青路過了一個黑暗的胡同,突然就被一個人用力拽了進去,身體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呦~哥們幾個今天終於等到了一個好貨色~”
“我們等的花都謝了,小娘們是不是該犒勞犒勞我們?”
蘇青抬眼,看著痞氣十足,眼帶色欲的幾個男人,勾唇道:“你們這麼多個,想好誰先誰後了?”
“當然是按照順序來!”男人向前兩步。
“那我還真是期待啊……”
蘇青緩緩起身,眼底一凜,一腳就踢在了男人的大腿根上,男人尖叫的縮起了身體。
陳末能欺負她,可不代表其他男人還能欺負她!
“該死的!”領頭的男人捂著襠,怒道:“看什麼看!給我上!竟然敢踢勞資!”
蘇青後退了兩步,剛才那一下,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現在她隻覺得隨時都會倒地。
幾個男人的力道很大,蘇青根本就反抗不了,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扯破,肩頭露了出來。
男人的眼都亮了。
蘇青勉強護著,踉蹌了兩步倒地上,黑發披散,狼狽的樣子,多了幾分靡麗。
男人們興奮的按住她,手帶著惡心的急切,從她的身上劃過,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青張嘴就咬,她寧可玉石俱焚,這些人也別想動她!
蘇青掙紮的很厲害,雙手雙腳不要命一樣的踢打,但是很快就被壓製住。
領頭男人恨恨的啐了一口。
“臭娘們!勞資今天就教教你,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等勞資們玩夠了,就把你賣到窯子裏!哈哈哈哈――”
蘇青雙手雙腳都被男人們壓著,在他壓上身上的一霎那,她眼睛通紅,張嘴就咬在了男人的耳朵上,力道極大。
“啊啊啊!放開勞資!”
“啊哈哈哈—――”
蘇青眼底都是猙獰的凶狠,死死咬著他的耳朵,陰毒的笑聲從嘴縫裏溢出,在黑夜裏,冰冷滲人。
男人疼痛至極,周圍的男人不敢妄動,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烈!
他越是掙紮,耳朵上的疼痛越是厲害!
“趕緊放開勞資!賤貨!”
男人不斷的威脅,可是蘇青依然有些癲狂,不管男人們怎麼踢打,她隻狠狠的咬著,死命的咬著。
“賤貨!”
“唔……”
男人氣急了,掏出刀來,一刀直刺,深深的沒入了她的肩頭。
蘇青瞳孔充血,更加用力,牙齒深深的咬合,隻聽到一聲脆響,男人的耳朵竟然被她直接咬了下來。
“啪――”
男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因為疼痛,臉不斷的扭曲著,“賤貨!勞資今天非教教你規矩!”
“哈哈哈——”
蘇青將男人的耳朵吐出,瘋狂的大笑,慘白的臉上唇猩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再加上淩亂的黑發,她就像是女鬼一樣。
男人感覺掃興,一巴掌又打在蘇青的臉上。
“賤貨!笑什麼笑!”
蘇青隻笑著,用一雙眼深深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