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可不認為,葉疏影會因為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收斂她的脾氣和性格,但她既然不說,她也問不出什麼來,隻好不再追問。
“對了,許顏,結婚怎麼樣,好玩嗎?”葉疏影突然湊近許顏,帶著揶揄的笑意,問她。
好玩嗎?
許顏神情有片刻的怔忪,她想了想,說:“你要是想知道的話,那你就趕緊跟承易結婚,不就知道了嗎?”
說起這件事情,葉疏影的情緒低沉了些,她說:“你說得容易呀,我跟承易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倒是想早點結婚呢,但他之前不是去我們家退婚了嗎?哎,我隻怕,他的心裏,若不是還有十年前的夏頁,就是現在移情那個叫做‘薑叢月’的狐狸精了!”
許顏一怔,詫異的看著她,“疏影,你剛才說什麼,薑叢月,你認識她?”
夏頁的存在,對她們來說,從來不是隱秘,但薑叢月,許顏認真的回想,卻很肯定,自己以往,似乎從來沒有在她麵前提起過“薑叢月”這個名字,難道是承易嗎?
可是承易對夏頁那麼保護,又怎麼可能會在葉疏影這個暴脾氣麵前提起她呢?!
那便是從其他地方知道的,難道,她今天突然跑來,就是因為這個嗎?
葉疏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麵對著許顏,其實,也沒有隱瞞著的必要,在她看來,許顏應該跟她一樣,是很討厭薑叢月這個狐狸精的。
畢竟,聽說許顏跟莫憂訂婚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吵架,就是因為一個叫做‘薑叢月’的女孩子。
葉疏影說:“既然我說漏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這一次來青恒市,就是為了來找薑叢月這個狐狸精的,之前,承易回加拿大,去我們家退婚的時候,我在愛爾蘭玩兒去了,並不在家,所以,並不知道具體的原因。等我回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說他在青恒市看上了一個跛腳的殘廢,還更名改姓,跟那個殘廢同居了,氣得我差點兒跳起來。”
葉疏影說到這裏,看了一眼許顏的麵色,發現她神情平靜,於是才繼續說道:“後來,我聽說,薑叢月這個狐狸精不隻是勾引承易,還……還勾搭上了莫憂,害得你跟莫憂之間,也差點兒分手,我怒了,就想看看這個女的是誰,長得什麼樣子,所以,我就回來了。結果大失所望,她長得也就那樣,一副窮酸像,對了,顏顏你知道嗎,她不但勾搭上了承易,她還成了陸沉叔叔的徒弟。我剛才跑去盛繁酒店,狠狠給了那女的一巴掌,陸沉還護短呢,還想讓我給她道歉,真是可笑。”
許顏已經聽懵了,現在她可算是知道,沈承易剛才電話裏的怒氣,是從何而來了。
“疏影,你竟然……你太衝動了,你怎麼能跑到盛繁酒店去,你還打了人……難怪承易剛才那麼著急要找你……”許顏一時心頭情緒翻湧,不知道應該要對葉疏影說什麼。
“什麼叫我太衝動呀,顏顏,這本就是那個狐狸精應得的,我已經很是客氣了,隻是打了一巴掌,簡直不要太便宜她了。我可告訴你,你能忍得下來,我的性格,可是忍受不了的,承易現在著急上火了嗎?那肯定是那個賤、人打電話去跟承易告狀了,哼,她真以為自己有承易的恩寵就能上天了,顏顏,你就等著看吧,她如果敢繼續糾纏承易,你看我怎麼對付她。”末了,不忘驕傲的宣稱,“在對付小三這方麵,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對付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絕對不能手軟,一定要狠狠給她一頓胖揍,一頓不行,就兩頓,這種人,如果放在古代,就該讓她侵豬籠。”
許顏扶額,“疏影,你連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就跑去打人……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那個女子……薑叢月,據我所知,她跟承易,隻是單純的住在一起,不算是同居,而且,他們之間,也隻是承易自己單相思,那個女孩子,心裏另有其人,所以,她不是你跟承易之間的小三,承易跟你退婚,或許有她的原因,但這主要還是承易自己的決定,你如今這樣跑來打人,實在是太衝動了!”
葉疏影怔住了,她沒有想到許顏竟然會幫那個女孩子說話,“不是吧,許顏,你怎麼還幫上她說話了,她怎麼就不是小三了,還承易單相思她,你不會是弄錯了吧?再說了,之前她勾引莫憂那事情,你可別告訴我,那也隻是誤會呀,你們可是因為她吵架,還差點兒解除婚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