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賓客依然很多,大家有說有笑的往會場裏走,一個個衣著光鮮亮麗,滿臉春風得意。
阿彬手裏握著電話盯著夏北南,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夏北南捏著手裏的小禮盒,掌心滲出薄汗。
隻能低頭咬咬唇說道:“我走就是了。”
無法進入會場就代表無法接近陸景澤,這送禮的任務就無法完成。
他來之前心裏已經想好一萬個方法把鑽石領夾送到陸景澤手裏,卻沒想過在大門口就遭遇滑鐵盧。
【大大,要不我們兌換一個五分鍾隱身光環吧。】
小係統提議道。
【再等等,我去周圍轉轉看看有沒有員工通道或者安全通道什麼的。】
夏北南不死心,隱身光環雖然看上去不貴,但五分鍾100積分,就顯得性價比極低,就算是在高武世界他也舍不得用。
這種下下策隻能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用。
十幾分鍾過去了,夏北南悻怏怏的在二十九樓的樓道裏走了兩個來回。
頭又開始暈了,腿也有點發軟,他扶著牆艱難的往前移動著。
指望小係統能探測到入口。
“哎喲,你長不長眼睛埃”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略帶點嬌媚,聽著還有些耳熟。
“對不起。”夏北南連忙道歉,他心不在焉走廊上撞到了對方又硬又凸的肩峰上。
“怎麼又是你?”女人淺笑道。
夏北南抬頭一看,眼前的美女和自己差不多高,身上裹著黑色蕾絲緊身短裙,上空下短,好身材一覽無餘。
一頭棕色卷發跟瀑布一樣順著脖頸而下,直到那傲人山峰的水溝之間。
臉上濃妝豔抹,從性感的大紅唇裏吐出股股白色煙霧。
“是我,莫妮卡,那天在陸總公寓見過的。”
莫妮卡斜著身體,背靠走廊牆壁,那纖纖手指夾著一根又細又長的太太煙,輕輕一抖煙灰飄落在紅色地毯上。
“我記得的,”夏北南眨眨眼睛,因為穿了衣服又化濃妝,一時沒認出來。
“姐姐好。”說著禮貌的打招呼,一副乖巧模樣。
莫妮卡愣了楞,隨即笑出了聲,白色煙霧噴了夏北南一臉。她沒想到這個有趣的孩子,這種時候看到情敵應該又哭又鬧才對,這種撲麵而來的親切感算什麼。
一種鄰家小弟弟的既視感。
不過想想自己也算不上那孩子的情敵,自從那天晚上被陸景澤趕出來後,她就再也沒被召喚過。不過很快董從就給介紹了一個不錯的金主,雖然年紀稍微大了一點,但是離了婚沒什麼顧忌,又非常會寵人。
比如今天陸景澤的生日就作為女伴一起參加。
“你在這裏做什麼?”莫妮卡瞥了一眼,夏北南這身衣服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透著一股貧窮的氣息,連酒店服務生的製服都比他這身好。
“我……我準備了禮物想送給陸先生……可是我進不去……”
夏北南低頭攥著手中的小禮盒。
莫妮卡恍然大悟,本以為陸景澤那天隻是和小情人鬧鬧,原來是真的不待見。難怪那天晚上就覺得怪怪的,今天過生日更是把小情人直接遺忘了。
“小弟弟,”莫妮卡緩緩吐出一口濃霧問道,“陸景澤對你好嗎?”
“先生對我挺好的。”
夏北南說的是心裏話,每個月按時給錢而且不要求自己三陪,一年之後還會有一百萬,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是個做扶貧的大好人。
要不是被主係統的任務迫害,陸景澤在他心裏簡直就是個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