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時候,唐雲卿也曾看過老夫人傷心的樣子,是在自己父親昏迷的時候,隻不過不成這般悲痛絕望,畢竟昏迷和徹底死亡還是有差距的。
“祖母,您振作一點,現在父親的頭七還沒有過,父親的靈魂想必還在這裏,若是讓父親看到祖母您這個樣子,一定會十分傷心的。”
老婦人的精神一震,看著唐雲卿,緩緩的點了點頭,平南侯府裏的人都知道這位四小姐死了母親,如今唯一的父親也死了,雖然有的人心中幸災樂禍,但也絕對不會對這位死了雙親的小姐冷嘲熱諷。
但有些人就沒有那麼理智了,就比如現在衝進來的唐雲枝。
看著一身素白跪著的唐雲卿,她嗤笑一聲,“怎的,我說的不錯吧,你才是那個禍害,前些日子搞出來那麼多事情不說,現在還把你的父母給克死了,我倒要看看,你沒了依仗,日後能過成一個什麼樣子!”
唐雲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過去,隻是冷冷的說道,“紅菱,把她給扔出去!”
“你敢!”唐雲枝不可置信的道。
“我為何不敢?我敢保證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人把你脫光了扔出去,讓這大街上的人欣賞一下你的冰肌玉骨,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敢還是不敢!”
唐雲枝的嘴巴閉上了,盡管她心中一個勁的篤定,唐雲卿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然而看著對方那森寒的眼神,她卻不知為何打了個冷顫,在來之前準備好的侮辱的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紅菱的速度倒也快捷,直接拎住了唐雲枝的衣領,就將人從平南侯府的門口朝著大街上扔了出去。
“張小姐,現在你已經姓張,不姓唐,以後還是不要踏進的平南侯府,否則的話你來一次我便扔你一次!”
看著別人指指點點的眼神,唐雲枝隻覺得心中一股子屈辱,她不由得恨恨地咬緊了牙齒,“唐雲卿,你給我等著!”
“小姐,安國公主向你下了帖子,邀請您今日去皇宮一趟。”
唐雲卿閉著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在紅菱的解說下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安國公主被送到寺廟中不久,南非國的皇帝便寫了國書來,在信中提起了這個養女的事情,說是讓皇帝一定要好好照顧安國公主,還在信中拐彎抹角的說了些威脅的話。
皇帝自然不可能跟南非國翻臉,於是便讓人將安國公主從寺廟中請了過來,這是安國公主回到皇宮中的第一天,沒有想到竟然就這麼急匆匆地向自己下戰書了。
沒錯,戰書。
唐雲卿絕對不會覺得這張帖子是安國公主求和的信號,更不覺得他們兩個的恩怨能夠一筆勾銷,之前將安國公主送到寺廟裏麵,就是想著先留著他好好受折磨,現在她回來了,自己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反正,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牽掛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