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臻臉色微變,最後將安國公主抱起來,一言不發的離開。
不知為何,唐雲卿卻從她離去時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失望,失望,他失望什麼?他又以什麼身份什麼責任來對自己失望,一個為了榮華富貴默認他人害死自己妻子兒子的男子,一對寡義廉恥的奸夫淫婦。
唐雲卿的眼中劃過一抹恨意,察覺到自己的心髒又開始隱隱作痛,不由得抬手捂住了胸膛。
路過的一個小丫鬟看到了唐雲卿這般痛苦的樣子,慌忙的走了上來,說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唐雲卿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能夠聽起來清楚一些,“太後昨日就說了,讓我進宮看她,麻煩將我送到太後那裏!”
皇帝知道安國公主的事情是在傍晚了,因為這段日子他都呆在貴妃生前的宮殿中,對著掛在牆上的貴妃畫像睹物思人。
當知道唐雲卿家安國公主推到湖裏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安國公主又惹禍了,可偏偏卻有趙臻這樣一個人證。
盡管心中篤定的安國公主先招惹的,可是南非國的皇帝前些日子已經將國書呈到了這裏,說是這幾天要來大曆做客,皇帝自然也不能對安國公主的尾氣無動於衷,於是便讓人將唐雲卿召來,可最後卻隻等來太後宮中的下人。
“陛下,承徽公主在太後的慈安宮的,奴婢本來是打算進去請承徽公主的,可這個時候是太後午休的時候”
太後午休,可是誰都不允許打擾的。
皇帝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太後一向是護著平南侯府的,恐怕不會讓自己動那丫頭,他看了一眼梨花帶雨的安國公主,越看越覺得心煩,這個女兒一回來就什麼好事,真是煩人!
“既然你們兩人都說是承徽將安國推到湖水當中的,那就去慈安宮一趟吧,若此事屬實,朕必然會為安國討回公道!”
這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討公道,替誰討公道?”
太後冷笑著走了進來,伸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安國公主,“替這個死丫頭討公道嗎?陛下可知道這死丫頭做了些什麼?承徽在涼亭中坐的好好的,陛下的這個女兒卻跑了過來,在承徽的心髒處打了一拳!”
趙臻說道,“這頂多不過是小女孩子家家的玩鬧罷了,更何況安國公主不過是個女子,力氣能有多大,恐怕隻是想跟承徽公主開個玩笑,承徽公主又怎麼可能將安國公主給推到湖裏麵?”
“閉嘴,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跟哀家說話?”太後冷冷的說道,眼底全是不屑,趙臻的臉色變了變,垂下眸子,“草民知罪。”
“承徽的心髒不好,受不得半點刺激,安國分明就是有心想要害承徽,之後還用惡毒的語言不斷的刺激她,承徽為了保護自己,才會揪住了安國的手,在爭執中不小心將安國給推入了湖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