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趙臻離開了,安國公主柔弱的臉色,這才變得陰狠扭曲。
什麼叫做誤會?自己親眼看到那一對男女摟在一起赤身**的樣子,這還是誤會?不過是趙臻為自己花心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以為自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但安國公主心中明鏡一般,她是不可能跟趙臻翻臉的,就隻能從那個女子身上入手。
“查清楚了嗎?那日跟趙公子在一起的女子究竟是誰?”
“回稟陛下,似乎是平南侯府的五小姐。”
平南侯府!安國公主臉色陰沉的一腳將桌子菜的稀巴爛,沒有想到趕跑了唐雲卿,竟然又來了一個姓唐的,該死!
安國公主不會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唐雲卿算計好的,不管是安國公主,還是唐雲枝,對她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隱患,要是能夠讓他們狗咬狗,也不失為好事一樁。
唐雲之進宮一趟,卻反而沒了貞潔,回去之後自然要大哭大鬧一場,張曆封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當時臉色難看,本來想著先將這件事情壓下來,可不知怎的,唐雲枝跟趙臻在樹林中打野戰的事情竟然如同插了翅膀一樣,在短短一日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趙臻是個名人,名人之間的風流韻事更是引人注意,當日夜裏,安國公主就氣得將宮殿中的東西又摔了一遍,重新換上了新的擺設。
自己侄女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另外就又有人來說夫人邀請他去一趟,張曆封神色難看的走進安樂公主的閨房,他和安樂公主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取所需,好在這一次進門的時候,他總算沒有看到什麼男寵之類的人,安樂公主麵對他的時候也還算端莊。
當得知了安樂公主邀請他來這裏的來意時,張曆封眼中浮現了一抹驚訝,慢慢的眯起了眼睛,“夫人要收雲枝為義女?
“怎麼?夫君不高興嗎?夫君不是早就想將那丫頭過繼到張家,不過雖然夫君已經將那丫頭收作了養女,到底名不正,言不順,倒不如直接將他過繼到我的膝下,做個名正言順的嫡女不是更好?”
張曆封的確這麼想過,畢竟唐雲枝是她妹妹留下來的唯一血脈了,但他的心底還沒有完全的放下戒心,“若為夫這樣做了,夫人你心中就不會不開心嗎?”
唐雲枝畢竟不是安樂公主的親生女兒,安樂公主難道就不怕唐雲枝過繼了之後,奪走屬於她侄女的榮寵嗎?
安樂公主悠哉悠哉地擦了擦嘴角,說道,“我有什麼可不開心的呢?難不成夫君認為我會害了那丫頭,那丫頭就算到了我名下,也不過是個女兒罷了,有了這個身份,將來嫁的人能夠更好些,在婆家的日子也好過些,難不成夫君你還要將它留在這裏跟我們的兒子爭家產嗎?”
張曆封臉色一沉,不得不說,安樂公主說的是實話,更何況出了這種事情,恐怕唐雲枝在張家也留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