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久涼棲梧就從裏屋出來了,她一出來就看見郝連玄不知在看著何處出神,甚至連涼棲梧走近了他他也還是在定定站著。
“咳。”涼棲梧不知道要用什麼方式喚回郝連玄的思緒,況且這一生輕咳也就勉勉強強做這麼一個用法也不為過,既不突兀也不會顯得沒禮貌。
郝連玄沒有轉回身看涼棲梧,涼棲梧過了一會也就站在他身側跟他並肩著,也把目光投到遠處。
“我知道現在你還是有些自責的,再說了我也是那樣。”
郝連玄聽著涼棲梧說話,自己也就在一幫靜靜的。
“若不是雪鬱代也是懂得分析點的,我也絕對不會讓他跟我們一同去冒險了。”她說的是大實話,郝連玄現在不外乎就是對待這件事上還是有些什麼的,與其說是在意,倒不如是擔憂。
“”
夜風還是有些涼的,過往的風鑽過了涼棲梧跟郝連玄之間的縫隙,冷意很是滲人。
涼棲梧久久沒見郝連玄的反應,於是轉過來麵對著他。郝連玄比自己高了很多,他看著很寬又很厚實的肩膀看起來很讓人想要過去擁一擁,隻是現在他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就像這夜風一樣很冷漠。若是平時,涼棲梧肯定是不會接近的了,但此時此刻腳下卻像是生根了一樣再挪不開腳步。
她突然間萌生了一個讓她自己也覺得很是驚訝地念頭。
她很想要這麼一直站在他的身邊。
她很是複雜地看著郝連玄,不知道為什麼,平時不喜歡跟他在同一個氣氛裏的自己現如今也不是那麼地排斥了,相反還是有了很多改觀。
就在這時候,郝連玄幽深的眸子突然對上涼棲梧的滿眼複雜,相顧無言,二人有了很久的沉默。
“我記得你是很少會來主動搭理我的。”郝連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說得涼棲梧的臉騰地就是一紅。
雖然她蒙著紗,郝連玄還是可以看到她耳根處的異樣色澤,當下就覺得涼棲梧這個樣子實在是好笑,頗有那麼幾分可愛的她此時候也沒有把目光移走,就是這麼楞乎乎地看著。
涼棲梧還真是覺得自己傻了,當下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看到郝連玄有點憋著笑的模樣瞬時間也是傻了,口不擇言便清清楚楚說道:“人家還臥病在床,別鬧。”
不得不說,這口吻還真是像極了在偷腥的模樣。
涼棲梧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當下就搖頭加招手,這樣子再加上她說的話分明聽起來更像是解釋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在說,那個,雪鬱代受傷了我們不該這麼,咦不對,不是這樣,而是他受傷了我們還是要矜持點”
涼棲梧有些哭笑不得了,再說下去就是掩飾了,而且這話說得好像他倆不矜持一般。
郝連玄很是好笑地捧過她的手來,那暖暖的感覺就從他的掌心傳到了涼棲梧的心裏深處,她不由得整個人抖了三抖,大哥,這是不是有點曖昧啊。
涼棲梧沒有掙脫開他的手,不得不說這樣還是挺暖的,暖得有點不舍放開,絕對不是因為那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定義的。
再過了稍微有些久,還是郝連玄先鬆開了涼棲梧的手,涼棲梧也就沒有剛剛那般不好意思了,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裙擺,以掩飾自己的神色,今天也太不淡定了。
“是啊,仔細一想想你說的那話,你說的挺對,我也覺得平日我是不大關心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