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月點頭應了,然後又帶著狐疑看趙瑜,“可,常德公主萬一不來怎麼辦?”
方才慧安的話裏,她也聽了個明白,在靜慈庵,說了算的是常德公主,慧安他們也是聽常德公主的命令行事。
說白了,慧安就是個跑腿的。
趙瑜篤定道:“你放心,常德必定要來接的。”
吉月還是不大明白常德公主為何一定會來接,但是公主說的篤定,她自然不會有異議,“是。”
應了一聲吉月轉頭離開,不過一會兒,拿了個大麻袋來,將慧安的屍體裝了進去,點了一頂軟轎,抬出去。
依舊是幾天前的那輛馬車,吉月帶著大麻袋離宮,直奔陶予處、。
將趙瑜的話轉達了,陶予撩了麻袋一眼,臉色惡寒。
趙瑜心頭的想法雖然沒有告訴陶予,可吉月轉達的那一句甘南國,卻是讓陶予心裏想了個七七八八。
甘南國……
他想過幾百種京都人口失蹤的緣故,卻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真是……
隻是他想不明白,常德公主貴為太後的女兒,為何要和甘南國勾結,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她一個公主,又是在靜慈庵修行,她到底有什麼欲望需要被滿足,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還有她院子裏那個充滿血腥味道梅林。
渾身惡寒,陶曄帶著慧安的屍體,直奔靜慈庵。
就在他們直奔靜慈庵的同時,另外一行人也秘密潛入到靜慈庵中。
上一次,陶予登門靜慈庵,被靜慈庵的姑子攔在門外,這一次,他同樣沒有進去。
“實在不是貧尼為難陶大人,本院主持,慧安師太今日不在靜慈庵,什麼事,貧尼做不得主,陶大人有什麼事,若是實在等不及慧安師太回來,進宮要一張聖旨也好,否則,貧尼實在為難,不說旁的,單單常德公主那裏……”
尼姑的姿態,倒是並不囂張,但是不讓陶予進去的態度,也是堅定。
陶予冷哼一聲,抬手一招,他的手下就抬著慧安的屍體上前,陶予將慧安低垂的頭往起一揚,“喏,現在本官還不能進去嗎?”
慧安雙目緊閉,麵色死灰。
但是那尼姑不確定慧安是死了還是暈倒了。
陶予就這麼帶著她們的主持尋上門,她還真是沒有理由不接了。
“我們師太她……”眼珠動了動,那尼姑想要套陶予的話。
陶予橫她一眼,“就是套話,也輪不到你,還是快去請常德公主吧。”
說著話,陶予帶人就進靜慈庵。
此時,靜慈庵中還有不少香客。
陶予走的是正門,這樣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不少人。
京都富貴地,能來靜慈庵上香的,更是非富即貴。
陶予沒有主動清場,那些官家夫人太太便趁機派了丫鬟隨從前來打聽八卦。
呃……打聽消息。
大門口的事,已經傳到常德公主耳中,常德公主原本正閉目養神,忽的得了這個消息,猛地驚坐起來。
“就說這幾日慧安不在,我這眼皮子總跳。”常德公主跟前一個尼姑皺著眉道,“您要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