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起,零零總總也有兩三年的時間,他對她的愛,從來都不曾隱瞞過,從第一次在警局相遇,他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她的追求。

他對她的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她從來不肯正視。

他不像莊時離那樣因為要複仇不能承認秋葉的存在,也不像龍一那樣存在門當戶對的差距,他孑然一身剩下的就隻有愛她,這麼多年他全部的寵愛都隻給了她。

可是他最終的阻力不是來自於外界,而是來自於她自身的排斥。所以說,愛情有千百種樣子,不管哪一種,都叫人如此欲罷不能而又痛不欲生。

一開始他以為是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夠,不夠她愛上他。所以他從來不曾強迫她什麼,即使他吻她吻到熱血沸騰,他最後還是放了她,一個人衝到浴室裏用冰冷的水澆熄一切。

他龍熙翰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更何況是麵對自己愛的女人,他有正常的生理反應是應該的,可是考慮到她的感受他還是沒有要她。

他知道,如果他要,她一定會給,因為倆人有那層契約關係在那裏,可是他要得是她的心甘情願。

可是他寵她愛她這麼多年過去,他卻始終在她的心門之外徘徊,她為那個叫做遲偉的男人哭為他醉,為他拚盡一切在這個複雜的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卻從來不曾對他噓寒問暖過一句。

他有些挫敗,有些黯然,更多的是痛,不過一顆心也早已痛到麻木。他不止一次的在心底這樣問自己:他龍熙翰相貌英俊,工作體麵,處事沉穩,怎麼就進駐不了她的心呢?

那次他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回來,醉得厲害,她過去扶他,被向來溫和的他一把甩開,他明亮的眼裏寂寥一覽無餘。

他用力握疼她瘦弱的肩,失去理智的咆哮,

“為什麼雖然你在我身邊,我卻始終感覺你離我很遠。我願意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疼一個女人,隻要她的心屬於我,但是我不想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走近一個女人!”

他清楚地看到在他吼完這一堆話之後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受傷,然而這卻更加重了盛怒中的他的怒火,他一把將她甩到大床上,強健的身體隨之覆了上去。

她驚慌地掙紮著,哭喊著,可是一點用都沒有,此時的他早已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而是變成了一隻被怒火焚燒了理智的野獸。

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囂著,叫囂著要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如果將她變成了自己的女人,或許她會離自己更近一些。

於是,最後的最後,他承認他犯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會犯的錯,他禽/獸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禽/獸。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渴望,他粗魯的吻著她,以強悍的姿態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著她的身體,直至兩人都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這一夜,舒燦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披著溫潤外衣的野獸。

第二天他一覺醒來,隻有空蕩蕩的房間,淩亂的大床,頭痛欲裂的腦袋,還有床單上……那一抹妖豔的落紅,刺痛了他的雙眼。

從她踏進娛樂圈的那一天他就在暗中保護她,所以她才沒有被那些潛規則給汙染,但是她跟遲偉大學四年的感情,他不認為他們之間會沒有發生什麼,雖然他並不介意這些。

可是如今,看著床單上的那抹刺眼的血跡,他忽然想昨晚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就好了,她的第一次,卻被他以最原始而又粗暴的方式掠奪來了。

抬眼望去,空蕩蕩的房間裏沒有一個人,他的心底漸漸滋生出恐慌,裹著睡袍衝出臥室,卻發現客廳裏明亮的茶幾上,滿滿一煙灰缸的煙頭,觸目驚心。

跟他在一起之後,她已經漸漸遠離煙酒這些頹廢的東西了……

煙灰缸的下麵壓著一張素白的紙,他隻覺得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每走一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她寫:龍熙翰,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