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影像,不同的觀看者。
雷利的樹屋中,主人家和客人一起觀看了幻天王咒天王師徒出手的戰鬥經過。
微妙的時間點,微妙的在座者,微妙的立場。
“佐丹,俺老獅可不懂,你為何要給俺看這些沒營養的東西?”
受傷尚未痊愈的“大花貓”一臉不爽的盯著對麵的魔劍王。
最讓他不滿的其實是對方得到了一套很拉風帥氣搶眼球的鎧甲。
俺也很想要!
老頭不答應幫他做一套。
冒昧來訪的魔劍王一點也沒客氣,播放完影像後,視線轉向獸王。
“喂!先別說你平常夠宅了。突然來竄門,老獅還真搞不懂你在想啥。總不至於是來探望俺這名傷患。樹老說你大概早就清楚是讓他讓俺受傷留下來的,就是讓俺不要跟你們其他三位天王……”
明明是應該閉口不談的計劃雷利一開口就是過分的直白,最後還要故意的說一半不說一半,給對方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佐丹仍是沒有作聲。
雷利被盯得發毛。
忽然,佐丹指骨指向了桌上的留影寶玉。
“啥米?寶玉?你想俺問你哪來的留影寶玉還是其他?”
雷利此時不方便去想這個問題。
“魅給的。”
簡短地回答,雷利一下子呆住。
還真是,完全沒想到會是她。
“不對,她趟什麼渾水。難不成是被老頭或者陛下的惡趣味傳染了?俺還以為是軍師大人不滿俺因為負傷缺席親征,特意派你來警告一下俺。”
確實,沒有想到……
“百謀樹老代替你掛帥,不正好。”
佐丹歪頭,語氣玩味。
“反正,出計劃的人,隻會是他,隻能是他。”
玩味的話。
“也對。”
雷利雙手環胸,點頭讚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麵色一變,升起大吼——
“你這是說俺笨指揮不來部隊!?”
“這樣理解,可以。”
讓人無法接受的態度。
雷利近乎抓狂!
“看完戰鬥,有何,感受?”
佐丹再次歪頭,頭顱歪向另一側,他的視線,依舊停留在雷利身上。
雷利覺得那件事情連百謀樹老都不知道,佐丹沒可能看得出來,不斷告訴自己要鎮定。
“魅有什麼居心!俺可不記得她與你有交情可言。整個魔族除了俺,誰忍受得了你!”
再笨的人也看得出魅此番舉動動機不單純。
“魅該不會在慫恿你幹掉老頭兩師徒吧?”
雷利想著滿頭黑線。
“真是好計謀,關鍵時刻掛掉兩位四天王,兩大軍團失去首腦,陛下一定超級生氣,到時候自然不會放過你。結果是讓她最為滿意的礙眼的都消失了。人類那邊那句話好像是……嗯,對,最毒婦人心!”
雷利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也許你要認真想想自己什麼地方惹她不高興了。”
雷利笑得肆無忌憚,忽而感到四周的氛圍冷了下來。
整片空間,被一種特殊的冷所籠罩。
“哈……”
見客人保持著冷漠,雷利識趣的立馬閉嘴。
“想,再想,動機。”
翻譯是,不想死的話就想個不至於被我聽了後動手幹掉你的,相對合理的猜測。
最低限度,雷利聽到的,是翻譯的版本。
比軍師大人更加難相處……
動不動就恫嚇別人!
雷利苦思冥想,最後,給出結論——
“她一定是被俺老獅的魅力所折服,讓你將情報轉交給俺,讓俺提防老頭師徒。一定是這……”
自戀的某獅子還沒說完,看到對麵那位動了動他的佩劍,再次閉嘴。
“想不到!”
雷利出絕招,滿地打滾。
雷利也分不清自己是聰明還是笨,思路總是跟不上佐丹,魅的話接觸更少,更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