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出傅司擎手中的照片吸引,照片中的女人,和她看上去,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左眼角下麵的那一顆米粒大的朱砂痣,也一模一樣。
顧北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中的那一顆朱砂痣。
如果說,兩個人的臉生得很像,還有可能,但她不相信,兩個人,會在同一個地方,有一顆一模一樣的朱砂痣!
難道,她真是傅司擎的妻子,顧北?!
不!
顧北使勁搖頭,如果她真的是顧北,她腦子裏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她明明記得,她隻是一個和顧北長得很像的人,傅司擎還因為她和顧北長得像,把她給強了!
“我不是顧北!我不是顧北!”
顧北不停地喃喃說道,“我也不想和你白頭偕老,我心中隻有阿沉!”
“阿沉!傅司擎,你放開我,我要去找阿沉!”
見傅司擎依舊緊緊抱著她不放,顧北不由得想起了傅司擎曾經對她用強的事,她記不得他對她用強的畫麵,但是心中的那股子恨意與恐懼,卻怎麼都無法消除。
“阿沉,救我!救命!”
生怕傅司擎會再對她用強,顧北心中恐慌到了極致,她不停地掙紮大喊,“阿沉,我真的好害怕!你在哪裏!”
聽著顧北這一聲聲的阿沉,想到她對傅沉那麼依賴,傅司擎心中嫉妒到了極致,他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理智,他將顧北打橫抱起,就快步往老宅外麵走去。
顧北不停地呼喊著傅沉的名字,但是老宅的隔音效果太好,傅沉沒有聽到。
下樓的時候,顧北和傅司擎碰到了幾個傭人,他們都被傅司擎冰冷的眼神嚇退,也不敢去傅沉麵前多嘴。
顧北不停地大罵傅司擎,可不管她罵他混蛋還是強盜,他都絲毫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
顧北氣得幾乎要將滿嘴的銀牙咬碎,最終,她還是被傅司擎強行帶回了他的別墅。
一進房間,傅司擎就將顧北重重壓在了床上,他一遍遍在她的耳邊呢喃,“北北,我們回家了!這裏,是我們的家,從此之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再也不會分開……”
“傅司擎,你混蛋!”顧北一巴掌毫不客氣地甩在傅司擎的臉上,“我不是你妻子顧北!放我離開這裏!你這是綁架!你的行為,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對於顧北的這一巴掌,傅司擎仿若未覺,他眷戀地撫摸著她的小臉,“北北,你就是我的北北!除了放你離開,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顧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被憋死。
這個男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現在,她隻想離開這裏!
她隨手抓起一旁的枕頭,就狠狠地往他身上砸,但這綿軟的枕頭,砸在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他依舊紋絲不動地壓在她身上。
更讓她崩潰發狂的是,她竟然不討厭他對她這般親密。
顧北重重地閉上眼睛,複又緩緩睜開,傅沉對她那麼好,她絕對不能再做出對不起浮沉的事!
瞥到床頭櫃上有一個杯子,顧北一咬牙,抓起那個杯子,就狠狠地往傅司擎腦袋上砸去,刹那間,鮮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