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與這麼多的警察,這家夥還能這麼的從容鎮靜。真是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可是突入其然的感覺,一股來自正前方,一種無比壓抑的氣勢,一種無形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襲來。一刹那間竟讓他這名經曆過多次複雜生死場麵的警界精英,感到有些神情恍惚!

在短嶄的震驚過後,馬景濤竟然語氣有些放緩地喊道:

“小子,放下槍!我警告你,我叫馬景濤,在外麵有個不雅的外號,人稱馬王爺!我知道你是回來探親的,但是你今個既然犯在了我的手裏,就不要負偶頑抗,乖乖繳械投降才是正路!

我這是在幫你,而至於你的犯罪行為,我會聽你認真的為你自己辯解,甚至我也可以替你向法官求情。

念在你現在還沒有對人質作出任何傷害的情形之下,你的行為還是可以求得法官原諒的,所以你現在還是可以拯救的!

你明白嗎?”

徐右兵冷冷的看著馬景濤,一種狂緲天下的氣勢頓時由周身發出。說實在的,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他有些火大了!

“男人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男人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做了就不需要解釋!”

哈哈哈哈......

徐右兵的眼中閃過一道紅茫,周身的氣勢陡然迸發。這是一種天下舍我其誰絕對唯我獨尊的氣勢。

隻一刹那,馬景濤隻感到周身的壓力比起先前更加的濃烈了,甚至於壓得他有些神情恍惚,麵前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夥!

自己麵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絕對是一個拿過槍上過戰場見過血甚至是殺過無數人的老兵。

滿眼的不屑與堅定,甚至是滿眼的狂放與蔑視。

對,他看自己這幫人就是蔑視!

這種感覺,甚至讓馬景濤相信,隻要自己這夥人稍有妄動,麵前這個眼漏紅茫的家夥,絕對會在一刹那間將自己這夥人給完全的突突了。

他是快速反應大隊的大隊長,他可不想就這樣把自己的整個大隊在頃刻間讓這個家夥給一鍋端了。

這不是怕,是感覺,這種感覺很恐怖,是隻要自己稍有妄動,絕對會遭到毀滅性打擊的感覺。

使勁的搖了搖頭,幾乎是本能使然,馬景濤很想擺脫這種窘迫的狀態。

警察怕匪徒嗎,絕不是!一種很無奈的心情!他是匪徒嗎?不,到現在馬景濤還不這麼認為。

直覺!

騎虎難下!

開槍嗎?

麵前不僅僅隻有這個小子,還有一個瞪著好奇大眼睛的可愛孩子,以及一個少婦。

有人質躲在匪徒後麵的嗎?

可不開槍,自己是警察,更是帶隊的指揮官。而身邊的警員們正蠢蠢欲動,他們可沒有自己這麼靈敏的感覺。

麵對這個狂暴的分子,恐怕他周身狂暴的氣息,已經更加的激怒了這幫驕傲的小子們。

正在猶豫不定之時,後麵呼啦啦又圍上了一批人,一個冷漠而又無比憤怒的咆哮聲扯著嗓子般的嚎起來:

“開槍!給我打死他!給我開槍,開槍.....!”

七八個人在劉承友的帶領下一步就衝到了最前頭。劉大局長咆哮著,怒吼著。在吃了大虧的狀況下,想要瘋狂的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