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在他眼中的她(2 / 2)

“林偉倫已經減肥成功了,現在可多的是女孩子追求。”

“不會吧?那我樣子不比他差,為什麼就沒有女孩子主動靠過來?”方澤文拉開了梁敬賢的小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室。

“那是你自己不願意接受另一段新的感情而已,你在逃避,你這隻愛情的鴕鳥。”梁敬賢打著了火往附近的羽毛球場開去。

“什麼叫愛情的鴕鳥?”

“自己去看張小嫻的《欲望的鴕鳥》就明白了。”梁敬賢在專心地開著車,卻沒想到後方一台寶藍色的小跑車直接打燈切線超過了自己的白色福特車,梁敬賢緊急地踩了一下刹車。

“哪個混蛋?!會不會開車?!”梁敬賢對著那台寶藍色的小跑車咒罵了一句。

“這女的有些眼熟啊?”方澤文往前坐了些想看清楚前方車子的主人。

“你認識啊?我往前開一點,你給我看清楚是誰。”梁敬賢一踩油便與那藍色的小跑車並排行駛著。

“是SUNNY!”方澤文一眼就認出來了。

“哪個SUNNY?”

“我的助理,李晴天。”方澤文解釋道。

“我靠!女孩子開車開那麼橫,此女絕非善男信女!”梁敬賢就憑著剛才李晴天開車的舉動直接下了結論。

“敬賢,幹嘛這樣說她呢。其實她也沒什麼。”方澤文替李晴天辯解道。

“還沒什麼?!女孩子家敢這樣開車已經很厲害!要不你說她是怎樣的一個人呢?這新來的小妞,我的車都敢超,將來有機會得教訓一下她什麼叫尊卑有主!”梁敬賢依舊在喋喋不休地念著。

“她有點小聰明,可是有時候做事又很粗心。脾氣倔強不認輸,自尊心也強。但是長得白白又有點兒胖胖也挺可愛的,有時候會犯傻也是個沒什麼心機的人,是個熱心腸的女孩。”方澤文說出了李晴天在他自己心裏的印象。

“你對她還挺了解。”梁敬賢笑著對方澤文說。

“就吃過一頓飯而已。”方澤文平靜地說著。

“哇噻!你這小子還說孤單,都約人家出去吃飯了?”梁敬賢略帶嘲笑的語氣。

“她是我的助理,我將來會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給她幫我去做,如果我不提前了解她的為人怎樣放心將工作交代給她。”方澤文說出了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順便泡個妞!”梁敬賢依舊不放棄自己的遐想。

“敬賢,你是知道的,我真的沒有心思想要談戀愛,已經怕了。”福特車停在了羽毛球館的停車場內。

“你啊!快點找個人陪伴吧,你看我兒子都快上高中了!”梁敬賢和方澤文兩人同時走下了車。

“找個人不比找一份工作來得容易。”方澤文和梁敬賢走進了更衣室換上了運動服。

“關鍵是要看你願不願意找而已!”梁敬賢還是直接地挑穿了方澤文心底裏最忌諱的底線。

“不說了,打球去吧!”方澤文拿著一隻白色的羽毛球拍在手上,再配著身上那套白色的運動套裝,看起來很是斯文卻又不失活力。

“ANDERW!”方澤文正在場外做著熱身運動,扭頭瞧了一眼,是身穿一套略微浮誇的暗黑色運動服的林偉倫和黃色運動服的陳秋河。

“ALEN,我們今天是黑白雙殺啊!”方澤文調笑著自己和林偉倫。

“來,廢話不多說,我們球場上見!梁敬賢那小娘們呢?”林偉倫左右照看了一下。

“可能在更衣室裏再噴個香水再出來,你們也知道他讀高中的時候……”陳秋河故意不往下說,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

“哈哈!”方澤文和林偉倫好像想起了一些往事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梁敬賢也拿著一隻熒光綠的球拍出來,再配搭身上那套粉紅色的運動服。

“你這個娘娘腔,看你這一身打扮就不舒服!接球!”林偉倫二話不說一球拍發了個高速球過去。

四個快40歲的男人在球場上揮灑著汗水,聊著往日種種屬於以前青春的回憶,好像歲月從來不曾在他們身上留下過任何的痕跡一樣。

一個小時打下來,方澤文和梁敬賢還是稍微地領先了兩球。中場的休息,四人坐在了場邊的凳子上。最怕熱的方澤文第一個脫下了衣服,汗早已弄濕了他的全身,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和手臂上的二頭肌。

“這小子在國外養壯了!”林偉倫打量了一下方澤文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