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不願意結那就算了(2 / 2)

攝影師轉身走到遠處再次拿起相機說:“方太太笑得很漂亮,方先生來笑一個,寬容點的。”

方澤文一下子臉都黑了根本就笑不出來,說什麼寬容點,那現在自己笑得不寬容嗎?他發脾氣地走了出去,攝影師也有些摸不著腦袋了地聳了聳肩看了一眼李晴天。

李晴天提起了白紗小跑地跟了過去,她看著方澤文坐在休息室裏沒有說話。

“幹嘛發脾氣呢?”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女人就一定要拍婚紗照?”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定要結婚?”

方澤文抬起頭望著李晴天問了句:“你這句是什麼意思?”

李晴天別過臉不去看方澤文,嘴裏嘀咕了句:“你不願意結那就算了……”

方澤文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才在攝影棚一直被人喚來喚去就已經覺得很不爽,在加上李晴天現在的話,他一手扯下了係在領子上的蝴蝶結往地上一丟,憤然地起身便開車走了。小小的休息室裏隻剩下李晴天一個人,她望著方澤文離開的背影,淚水不禁地模糊了視線。難怪鄒綺麗和林燕曼知道自己和方澤文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都覺得很詫異,是的兩個原本就不同世界的人,偶爾的交集隻是美麗的誤會,而李晴天竟把它當真了。

李晴天抬起頭輕笑了一聲,她換下了婚紗便獨自一人走出了店。方澤文往前開了大概幾百米,心情稍微地平複了一下,他又擔心地把車掉回頭再次地走進婚紗店。可是店員告知李晴天剛剛走了,方澤文拿起了手機拚命地打她的電話卻顯示關機狀態。

方澤文一路上開著車在尋找著李晴天的身影,明知道她的脾氣就是倔,早知道自己就該忍一忍,方澤文心急如焚地在附近兜著圈。

心情不好的李晴天隨便地在一家電影院裏買了張票便進去了,因為在那裏黑乎乎地尼做什麼都不會有人察覺,包括偷偷地流眼淚。

一場電影下來,爆米花吃完了,汽水喝完了,但電影講什麼卻一點也不知道。李晴天隨著人流走出了電影院,頭頂上耀眼的陽光使得她有點暈眩。

肚子裏的孩子踢了一下李晴天,她感到頭更暈了,眼睛也有些看不清楚,她扶著路邊的扶手坐在了地上。

此時有幾個路人圍了上來問:“小姐,你怎麼了?”

“哎呀,臉都青了,怎麼辦?”

“給她報警吧。”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一位卷發阿姨彎下身問。

李晴天雙唇微啟想要回那個阿姨可是現在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突然有人從人群裏衝了進來,他彎下腰一手便抱起了李晴天。

“SUNNY?!”

李晴天迷迷糊糊地看到了方澤文的臉,他緊張得滿頭大汗滴落在李晴天的臉上:“我帶你去醫院。”

方澤文把李晴天放在了車上,他替她扣好了安全帶踩油想要飛奔去醫院時卻塞車了。李晴天稍微地休息了一下臉色也漸漸有了點血色。

她別過臉望著一臉繃緊的方澤文說:“ANDERW,不用去醫院了。”

“那怎麼行,你剛才都差點暈倒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救我,不是說好了不結婚了嗎?”

方澤文一手拉著抓著李晴天的手說:“要和你結婚!我就要和你結婚!”

“不是連拍個婚紗照都不樂意嗎?”

“拍,現在馬上和你去拍。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其實方澤文剛才走出店的一瞬間就已經後悔了,明知道她的脾氣倔,有些時候就應該要多忍讓她一點。

“敷衍,我要下車。”

“不行。”方澤文一手便把全車的鎖鎖上了。

李晴天怒瞪了他一眼問:“玩囚禁啊?”

“如果囚禁不犯法的話,我肯定在家把你一輩子困住。”

“你霸道野蠻!”

“你現在才知道?”方澤文望著李晴天壞壞地笑了一下。

兩人沉默了一下,李晴天看到醫院就在自己的眼前她嘀咕了句:“我不去醫院。”

“不行。”

“不去。”

方澤文把車停好,直接便抱著李晴天大大方方地走進醫院。光天化日之下這樣的舉動引起了過往路人的怪異的目光,李晴天雙手捂著自己的臉。

方澤文把李晴天放在了急診室的病床上說:“醫生,她剛才臉色慘白還差點暈了過去,懷孕了四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