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安然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天資聰穎,再加上我肯努力,一定會成為高手的,可是我現在急著能幫上忙,父皇和母後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們著急啊,身為他們的女兒,我有義務為他們分憂解難的。”
拓跋淵雙眼頓時冒心,感歎道,“我要是有這麼個女兒還有多好?”
尉遲安然坐直了身子,眼角眉梢滿是甜甜的笑意,“皇叔,你雖然沒有像我一樣這麼厲害的女兒,但是你有我這麼厲害的侄女啊,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拓跋淵眼角抽搐了一下,眼底的愛心一下子都沒有了。
這小丫頭,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狠狠誇自己一番。
回到了少林寺內,午膳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水漾看到尉遲安然,含笑迎了出去,“回來的真是時候,正想出去找你們呢。”
尉遲安然被拓跋淵抱下去放到地麵上,立刻跑進了大廳,“我也好餓啊,修煉了一上午,真的餓壞了。”
夏幼萱櫻唇輕輕勾起,一雙水眸含笑含妖含俏,“怎麼樣了?”
拓跋淵瞬間成了尉遲安然的代言人,“大嫂,我親眼看到的,然然真的很厲害。”
夏幼萱倍感自豪,自己孩子被誇,她臉上當然也有光了,“那是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
拓跋淵眼角再次抽搐起來。
這娘倆……還真是娘倆啊。
……
午膳過後,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休息了。
夏幼萱跟著尉遲信進了門,轉身將門關上,上前說道,“對了,我現在才想起來有事情沒跟你說。”
尉遲信在桌邊坐下,抬起大掌伸向夏幼萱。
夏幼萱遞上了自己的小手,自發地坐到了他的懷裏,抬手環住他的脖子,麵對著他說道,“之前你師父……我是說暗夜無邊他扒過我的衣服。”
尉遲信聞言,唇邊笑容瞬間消失不見,深眸也跟著陰沉了下來。
夏幼萱還很確定地點點頭,“是真的啦,不過,你不要想歪啊,他不是要輕薄我,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現在才明白過來,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我被那些怪獸傷到了左肩。”
尉遲信麵色依舊不見好轉,如黑雲壓城一般。
不是他小心眼,即便暗夜無邊沒有輕薄他娘子,但是他娘子的確實是被人扒了衣服。
箍在夏幼萱腰間的雙臂緊了緊,他沉聲問道,“他看你哪了?”
夏幼萱知道尉遲信小心眼,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尉遲信冷冷一哼,忽的抬手,一把將夏幼萱的衣衫順著肩膀退了下去,低頭就是一口,咬在了她的左肩上。
夏幼萱吃痛驚呼,本能地想要掙紮,卻被尉遲信桎梏得死死的。
她一急,抬手狠狠拍到了尉遲信的肩膀上,揚聲吼道,“你幹什麼啊?又不是我脫下來給他看的。”
尉遲信鬆開了她的肩膀,看著她白皙細滑的香肩上他留下的兩排晶亮的牙印,陰沉的心才一點點放晴,“你接著說。”
“神經病嘛你這是。”夏幼萱抬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狠狠瞪了他一眼。
深吸了一口氣,她又接著說道,“我是想要說,那些怪獸也是出自於魔道,暗夜無邊檢查我的傷口,很明顯,他是想要看看我肩膀有沒有留下疤痕什麼的,又或者,對我來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話落,她又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便言簡意賅,“意思就是說,我的傷口好了,但是可能會留下後遺症……就是我心底那顆邪惡的種子。”
這兩天,夏幼萱一直在琢磨這個。
尉遲信眯了眯一雙深眸,神色認真下來,“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你看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你知道為什麼嗎?”夏幼萱迫不及待打斷了尉遲信的話,問道。
尉遲信並未言語,等著她的下文。
夏幼萱一對水眸瑩然有光,神彩飛揚,眼瞳靈動,精靈頑皮,“是因為然然啊,信,我想說的是,或許然然可以讓南宮脫離魔道。”
尉遲信眸色一點點亮了起來,“如果然然真的能夠幫助南宮的話,那真是太好了……可是,暗夜無邊畢竟是南宮的爺爺。”
夏幼萱原本還很明朗的心瞬間變得沉甸甸的,“對啊,就算南宮真的離開了魔道,他也不會幫我們對付他爺爺啊,還有啊,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為什麼暗夜無邊說要你下去問你爺爺這樣的話,如果知道他和你爺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或許我們還能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