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易寒知道藍心生氣,在得知她回來之後便抱著煜淩去了房間。
斜臥在床上的藍心見他進來了,便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笑笑,“心心你若是不滿她住在這裏我可以將她送走。”
”這是你家,我哪裏敢有什麼不滿?”
”你哪裏不敢,你這分明就是生氣了。”
藍心不與理會。
見此,厲易寒繞到另一邊,“這事情是我欠考慮,等明天我就把她送走。”
藍心坐著身子,“有那麼多地方可以安置她,為什麼你偏偏要把她帶到家裏來?”
她剛一說完,煜淩便哭了起來。
藍心起身,將煜淩抱了過來,“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事。”
她要走卻被厲易寒從身後抱住。
“心心我明天就把她送走,別生氣了。”他語氣溫柔。
他沒說話騰出一隻手把那隻搭在她腰間的大手拉開,“我說了,我不想再跟你說這事。”而後便抱著煜淩離開了房間。
厲易寒隻覺頭疼,這件事情到底是他做錯了。
他原隻是想著將人安置在自己身邊比較不容易出事,可忘記了考慮藍心的感受。
見他耷拉著個腦袋出來,公孫璞慌忙將他拉向一邊。
“你怎麼能把宋昭帶回老宅呢?你忘了藍心之前做手術就是因為她。”
厲易寒看向他,“羅岩跟我說了,宋昭是知道那份錄音文件存在的。”
“我怕把她安置在其他地方會出事情,所以就帶回這厲家老宅。”
公孫璞無奈,“既是這樣,你可以跟我說呀,我可以把她帶去我家。”
“你這不是存心的想讓藍心難過嗎,她好不容易才從那件事緩過來,眼下你就將那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帶到她眼前。”
“易寒怎麼這麼缺心眼!”
厲易寒雖不滿可好友說的句句是事實。
兩人正站在那說話時,王琳來了。
公孫璞轉頭看她,“你去育兒房看看藍心。”
“怎麼了?”
“這其中細枝末節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去跟藍心說說話。”
王琳點點頭,隨後便走向了育兒房。
她進去時,藍心正在逗弄著王琳。
這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慢吞吞走過去,說,“心心姐,你餓不餓?”
藍心知道他是來勸話的,說道:“王琳,你不用來勸我,我沒有生氣。”
王琳一向是個直性子,話哪裏憋得住,坐在她身旁,“心心姐,你若是不滿意你其實大可以說出來。”
“厲先生那麼疼愛你的一個人,他肯定會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
“王琳,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你所想的方向去發展。”
“這話我記得我曾跟你說過。易寒他既然要把那個女人帶來這裏,應該是有他的道理。”
“我沒有必要將我的想法說出來去幹擾他做事情。”
“可是你這樣,你心裏不難過嗎?”王琳問。
難過?她心裏當然難過,那個女人可是傷害她孩子的凶手。
見她不說話,王琳又道:“心心姐,你若是難過的話,你就直接說出來。”
她搖搖頭,“我沒事,就是今天有些困了。”
聽到她說困了,王琳將她拉起來,“那你去休息,我替你照顧煜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