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易寒覺得這提議不錯,但想到家中老宅還有宋昭時,說,“老宅需要有人在。”隨後便走了。
她雖不滿,可也沒辦法。
見此,公孫璞拍了拍她腦袋,“乖!”也離開了。
在開車趕往警察局時,公孫璞問:“你們二人還沒和好呢?”
“沒有。”
公孫璞忍不住,再次數落他,“易寒你也真的是。”
“你怎麼會想到把宋昭帶回到厲家老宅呢,你就算再不想把她安置在其他地方,可以關押到總部嘛。”
“那地方處在偏僻的山穀中,沒有人能找得到。”
他越說越停不下來,一旁的厲易寒臉色愈發陰沉,不怒道:“你若是敢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從這扔下去。”
公孫璞立即閉上了嘴。
沒多會兒,兩人便到達了警察局。
事先與他們通過電話的蘇楠早已等在了警察局門口,見他們來了,迎上去說,“去我辦公室,我有話跟你們說。”
三人落座於辦公室時,蘇楠開口,“從昨天將宋爵壓入警察局之後,我一直審問他直到剛才。”
“但他什麼話也不說,拒絕交代跟王軍夫婦有關的任何事情。”
“還有你們是否還記得王軍家中的那段錄像?”
厲易寒點頭,“怎麼?難道發現有什麼不對嗎?”
“確實是有不對,監控錄像裏麵所拍到的雖然是王城,可他的一些行為習慣卻跟宋爵十分相似。”
“不可能啊!”公孫璞說,“昨天晚上我曾看過你發過來的監控錄像。”
“那確實就是王城沒錯而且我們也是以此為依據,所以才將他認定為殺人凶手的。”
厲易寒看向蘇楠,“監控錄像在哪?”
他起身將筆記本電腦抬到了三人身前,又再次播放了王軍家中那一段監控錄像。
當王城的正臉出現在監控錄像裏麵時,畫麵裏的他先是把自己左手的表放在了茶幾上,隨後才端起那杯茶。
厲易寒按住暫停鍵,問:”王城有這個習慣嗎?”
“不清楚,調查過成林區的下人,可他們都說不知道王城的任何生活習慣。”蘇楠回答。
“那宋爵呢?”
“這個也不清楚。”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的公孫璞說,“你們是在王軍家中哪個地方發現這個監控錄像的?”
“他家書架的第三排位置。”說完之後,蘇楠看向他,“怎麼了?”
公孫璞仔細回想了一下那日衝到王軍家時的情景。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位置隻能拍到客廳,根本拍不到其他地方。
如若是王軍家按監控錄像的話,他不可能把監控器放在這麼死角的地方。
畢竟在家裏安裝監控肯定是為了防止家中失竊或者怎樣。
“我知道了!”公孫璞說,“這個監控錄像根本就不是王軍家安的而是有人故意以這個監控錄像來擾亂我們的視線。”
“什麼意思!”厲易寒問。
“我曾去過王軍家中,那會兒在裏麵我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監控錄像。”
“而且你們仔細想想,若這監控錄像真是他給安的,為什麼會安排在書架的第三層?那個地方根本拍不到其他房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