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樹解釋,“這次給他做手術是冒了巨大風險的。”
“隻因給他所用的藥物都是新研製出來的,並未臨床實驗過。”
“因您說急著要做手術所以我便自作主張應下,讓他們使用新型藥物。”
閆樹話音落下,羅岩跪下說,“厲總我是您的新手下。”
羅岩這樣的態度是厲易寒沒有想到的。
他原市想就算羅岩為自己所用,他應該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忠於自己。
可眼下看來,倒是真的有一番他會完全忠誠於自己的感覺。
厲易寒起身走到他身前,“往後你不能再以羅岩的身份活下去了。”
“羅岩這名字你也不能再用了,我會賜你一個新名字。”
“再賜你名字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您請說。”
“宋天在進去之前可有跟其他人聯係過?我說的其他人是出掉蘇南天以及林秦。”
羅岩想了下,回說,“並沒有,老爺再進去之前聯係的人隻有蘇南天一人。”
“他們曾在深夜的時候通過幾通電話,但具體說的什麼並不知道。”
“他沒有錄音嗎?”厲易寒問。
“那幾次的通話老爺並沒有錄音。所以除了他和蘇南天本人以外,沒有知道那天晚上他們說了什麼。”
厲易寒看向閆樹,“先把他帶下去休息。”
待人走後,他說,“憑你多年看人的本領,你覺得方才他是在說謊還是真的說實話?”
猶豫了下,閆樹說,“厲總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從羅岩被關到總部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暗中觀察他。”
“這人心思細密又愛恨分明,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王城。”
“羅岩這人遠遠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忠誠,所以我覺得他所說的話還是能信。”
厲易寒坐回椅子上。
“既然如此,那完全可以派他去接觸蘇南天,繼而問出那天晚上的談話。”
“畢竟之前所得到的證據,現在都沒有任何作用了。”
“在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有一股黑色的力量,如果不能把他揪出來,那就不能把宋爵送進去。”
“那要不要把他綁來?”閆樹問。
厲易寒笑笑,“如果說把他綁來那麼容易的話,我已經將他綁來詢問了。”
“他的身邊都是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想要靠近很難。”
“所以如果要想從他嘴中得出來的話,隻能派一個跟宋天有關係的人進去跟他接觸。”
“而羅岩是知道宋天所有事情的人,派他去最好不過但是我就怕他最後會倒戈。”
想了下後,厲易寒又說,“這件事情先不要對外伸張。”
“現在還沒有想好到底要怎麼辦,這幾日我可能不會在總部,所以這個地方就需要你多照顧著點。”
“是!”閆樹回答。
隨後厲易寒又在總部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在驅車回厲家老家的路上,他想,或許是時候去會會蘇南天了。
在車子快要到達厲家老宅時,他擱置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厲易寒瞥見來電是蔣佳娜,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什麼事?”
那邊久久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