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好友這副臉色,公孫璞也不好再問下去,安慰說,“這幾天我找個時間跟她聊一聊吧。”
“嗯!”
兩人在蘇楠的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
終於在公孫璞腰酸背痛的時候,那照片終於合成了。
厲易寒拿著照片和公孫璞一同回了公司。
到達公司的時候,他將羅岩叫去了辦公室。
羅岩問道:“厲總,您找我有什麼事?”
他未言語,將從蘇楠那裏所得到的照片放於桌上。
“這是剛才蘇警官讓我去警察局看的照片,我想上麵的人不用我介紹你也知道是誰。”
“雖然最開始就是將王城認定為是王軍夫婦的凶手。”
“但是之前隻有簡單的一些證據,眼下拍到了這些。”
“我現在讓你看這個照片就是讓你明白王城現在已經完完全全被認定為殺害王軍夫婦的凶手。”
“你曾說過他不可能做這件事情,眼下如果你想要為他洗刷這件事情的認定就要去做一件事。”
“什麼事?”
“你自己提到過的,接近蘇南天問出那天晚上他跟宋天到底說了什麼。”
“隻要你能幫我查到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幫你洗刷掉他的一切。”
“而且到時,如果你們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安排。”
羅岩眼眸未動,“你需要我怎麼做?”
“你不問問其中緣由就這麼答應我嗎?”
“不需要,我幫您做事情的目的隻有一個,護住王城!”
“您方才已經說了,隻要我幫您去做那件事情,你就會護他無憂。”
“既如此,我還有什麼好問的,您說吧,想要我怎樣做。”
厲易寒看向公孫璞,兩人對視。
爾後他說,“今天晚上我會派人去查蘇南天的私人行程。”
“到時候我需要你前去截住他,然後將他帶到我所預定的地方。”
“你放心,這期間會有人幫助你,而且你將他帶到地方之後就可以先退下。”
羅岩不明白,問:“您不是要我幫你問出那天晚上他跟宋天說的什麼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第一次見麵就直接拋出這問題,他肯定會起疑心。”
“到時我們再想問出他和宋天聊了什麼就很難了。”
“現在一切事情尚未敲定下來不能打草驚蛇,明白我意思嗎?”
“明白!”他回答。
隨後,厲易寒將照片收走,說道:你現在先去許藝那裏領取你的新身份。”
“晚些時候我便會讓許藝告訴你,你需要怎樣做。”
“好的厲總,那我先退下了。”
羅岩離開之後,公孫璞拿著筆記本電腦走到辦公桌前。
“剛才我已經讓內部的人查了一下蘇南天這幾天的行程。”
“明天晚上他會去一場宴會,不過像是去這種宴會的話,他所帶的保鏢都是蠻多。”
“我覺得明天晚上不會是一個行動的好時機。”
厲易寒輕笑,“不然!”
“這種盛大的宴會帶保鏢的人多了,到時隻要在會場那引起一陣騷動。”
“所有潛伏在暗處的保鏢都會出動,我覺得倒是可以趁亂將人綁過來。”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如果計劃失敗的話,那我們後續的一切就沒法進行了。”公孫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