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童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因為情緒太激動,給暴露了。

他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

他現在說不會,還來得及嗎?

林東此時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張澤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顧童的表情變化,他直接反手拍了拍顧童的肩膀,說道:“你不會武功,和林昭你們兩個人直接往旁邊靠靠,別一會兒打起來誤傷了你們。”

顧童無語的看著林東,他糾結著該如何同林東解釋的心,稍微往肚子裏放了放。

楚歌輕笑了一聲,他眼神淡然的看著張澤,“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對手。”

張澤輕哼了一聲,“怎麼,你怕我?”

楚歌搖了搖頭,“這不是怕,對手都是可敬的,而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現在是在他的賭石場內,無論如何楚歌都不能先動手,張澤主動帶著人來賭石場挑事兒,他本就不占理了,要是他主動動了手,那麼張澤更有機會和借口。

楚歌此時保持著幾分理智,既然想動嘴,那他就陪他動動嘴好了。

楚歌說完這句話,周圍便引起一陣哄笑聲。

張澤臉色鐵青,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天才般的存在,周圍全是對他的羨煞目光,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過話。

就連他長大之後所碰到的對手,最後被他的武功所折服,如今楚歌竟然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裏,這著實讓他的自尊心收到了極大的屈辱。

“楚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故意用語言激怒我,好讓我對你出手,然後你跟我打一架是嗎?”

張澤自以為是的說道,“哼,收起你那點小伎倆吧,我是不會上你當的!我對華夏的紀律還是懂一些的,若是我先出手,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到時候你拿著這個把柄再來欺辱我。”

楚歌輕嗬了一聲,“看來你很聰明,不過你這個聰明,用錯地方了,來者是客,我為什麼要針對你?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從一進來就處處針對我,甚至還明確的告訴我將來的某一天你要同我好好比一場,而現在隻是來摸清楚我的底細,你覺得我會把我的底細告訴你?”

楚歌有些好笑的看著張澤,這個張澤也太把人當傻子看了吧。

張澤說道:“你告訴不告訴,那是你的事情,我問不問,這是我的事情,貌似,我們並不衝突。”

南宮曼莎一直在人群中觀察著張澤,她發現張澤這個人在說話的時候有一個毛病,他的手總是掖在身後,甚至她還能從他的掌心處隱隱能看到一些汗珠。

南宮曼莎畫著精致妝容的眼眸微微眯起,看來張澤心裏也沒有底。

也是,當初她調查楚歌的時候,就是因為楚歌的資料總是模糊,才給她一種楚歌特別神秘的錯覺。

就是因為神秘,不知道底細,所以張澤才沒有把握,張澤這個人,每次在行動之前,總是把對方調查的一清二楚,,這樣一來,就很容易摸清楚對方的短處。

也才有了張澤戰無不勝的輝煌戰績。

從張澤剛剛進來就開始不斷的挑釁楚歌來看,他一方麵是想給自己壯膽,另一方麵,就有虛張聲勢的架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