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親看著高飛的風箏,高興的又蹦又跳,看著兒子那活潑可愛的樣子,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再看看遠處站著的,那個曾經自己托付終生的男人,是那樣讓人不舍!

此時此景,雲歌感覺自己真的好迷茫,好無助!

淩奕回到雲歌母女身旁,看著眼前淒美的夫人,不由的伸手把他們輕攔入懷!緩緩的說道:“歌兒,為了鈺兒,讓我們重新開始吧。我願永遠做一個風箏,你就做那個扯線人,我們再也不分離。”

雲歌依偎在淩奕懷裏,心情錯綜複雜,她知道,他們永遠不可能再回到最初。要說自己心裏沒有淩奕,那是不可能的,她還是放不下他,可是淩奕給她的傷害也在隱隱作痛。

雲歌緩緩離開這個曾經熟悉的懷抱,幽幽的道:“可是萬一風箏的線要是斷了,他還能掌控風箏嗎?”

聽了雲歌的話,淩奕的臉開始變得僵硬。是呀,是自己讓深愛自己的女人失去了安全感!要怎樣才能彌補對他造成的傷害呢!他知道,想讓雲歌重新接受自己,應該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就這樣,他們坐在草坪上,靜靜地看著天空中舞動的風箏!靜靜的,靜靜的……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天色已晚,淩奕收了風箏,一家三口便往回趕。

他們到達住處時,已是晚飯時候。隻見青竹和夜影焦急的在門口等待他們。再往裏看,隻見江黔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裏!看見雲歌,立馬跑過來,噓寒問暖,熱情得雲歌好不自在。

站在一旁的淩奕看到如此場麵,醋意大發,輕哼了一聲,對著懷中的念親道:“鈺兒,叫上娘親,我們去吃飯。”隨即又走到江黔身旁低語道:“我的女人,不用你操心!”

站在後麵的青竹看的清情況,忙對雲歌道:“夫人,不要在此耽擱了,飯菜要涼了。”

雲歌對江黔道:“一起吃吧!”說話間已經向屋裏走去。淩奕看到此景,臉上的青筋都綻出來了。

幾人圍坐在桌旁,飯間誰也不做聲。一頓飯就在這死氣沉沉的氣氛中度過了。

飯後,雲歌把吵著不讓爹爹走的念親交給了青竹,自己也回到了臥室裏。這一天下來,讓她感覺好累好累!

這時安置完念親的青竹輕盈的走了進來。她看了看一身疲憊的雲道:“夫人,念兒和主子在一起玩得可開心?”

“嗯!有爹爹陪著自然是開心的。自從當初我帶著他離開,就活生生的剝奪了他與爹爹一起生活的權利!如今他們重聚,肯定高興。”話音落下,雲歌微微的低下了頭。

她想,也許自己當初真的不應該帶著念親出來。雖然現在自己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了他所有,可是畢竟給不了念親那父愛如山的感覺。可是不離開,在那種環境下,帶給念親的又會是什麼呢!

“那夫人是怎麼想的呢!等解決完這裏的事情,我們是隨主子回去,還是繼續自己去闖蕩生活?”看著有些發呆的雲歌,青竹輕輕的問道。

雲歌輕輕的歎了口氣,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知道。”

看雲歌惆悵的樣子,青竹有些心疼了,便輕語道:“算了夫人,早點休息吧!明天的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嗯!你也去吧!”雲歌對青竹道。

或許是真的累了又或許睡覺可以讓人把煩心事暫時忘掉,隻見雲歌片刻便睡了下去。隻是睡夢時眉頭依然還是緊鎖!也許在她的內心深處,他還是占主要位置的,所謂愛之越深,恨之越切。

再看用完晚飯後回來的淩奕,自始至終也沒說過一句話。現在的他和起初放風箏時簡直判若兩人,凝望著漆黑的天空,種種不安和焦慮接憧而來。

現在幾個人住在景王府,江黔對雲歌的用意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雖然雲歌已經被蓮貴妃收為了義女,但是淩奕可不認為江黔會就這樣對雲歌放手。

現在雲歌對自己總是忽近忽遠的,真怕時間一久,讓那個江黔鑽了空子。再加之自己對雲歌的傷害是那樣深,如此一來,想讓雲歌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還有自己和雲歌的孩子念親,也可以說,念親是他奪回雲歌的一顆救命稻草。

越想越覺得心煩,索性暫且就先不理會這些瑣碎的事情了。淩奕看著窗外滿天繁星的天空,慢慢的睡著了。

院子裏吹起了微微涼風,一切顯得那麼的沒有生機,就如此時雲歌和淩奕的關係一般,讓人不知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