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回道自己居住的驛站,吩咐手下收拾東西,準備回封地,看著麵前來來往往的侍衛,他心裏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當時在朝堂上他也很想跟自己的父皇好好解釋,解釋有些事根本就不是自己做的,但是他也明白任何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
何況他根本不知道該從何為自己辯解,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一個人,如果這次他將這個罪名坐實了,不知這這些人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
辰王在心底冷哼一聲,最好不要讓本王查出是誰在背後作怪,否則定會讓其生不如死。可現在要緊的是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辰王心裏也沒有頭緒,最終憤憤而去。
“辰王,此次事情必定是有人針對我們而製定了詳細計劃的,眼下我們根本找不到有用的證據來證明。那個小太監有很大的問題我們何不去把那小太監抓來細細拷問一番?”
辰王皺了皺眉,“那小太監活不久了,那幕後之人讓小太監供出這些話誤導他們,定是已經料到我們會去拷問他,說不定還會反將一軍,造成是我們殺害小太監的假象。這次怕是隻有靠我們自己了”
幾人皆點頭稱是。
“明天便返回封地吧。”辰王思索一番最終下了決定。
幾人皆是不解,奈何辰王已經做出要休息的模樣,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檔口上觸了黴頭,各自告退。辰王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屈以指關節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深沉的望著幾人離去。
他微眯著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波瀾。現在他誰也不敢毫無保留的相信,他也不知道身邊有哪些人是隱藏在深處的敵人。有機會他一定會撇下那些不可信之人,雖然少了這些人事情會相對棘手一些,但至少不會暴露他的行蹤,更不會暗中被捅刀子。
翌日,辰王暗中將自己在都城中的各方勢力聚集在一起,說出了自己想要回封地的想法。
話音還未落,意料之中的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響了起來。“辰王莫不是事情敗露想要回封地躲起來吧?哈哈哈哈”
辰王吹了吹茶杯,輕抿一口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各位,此事絕不是本王差人做的。你們信也罷,不信也罷。我相信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那我們可就等著這一天了,隻怕辰王是等不來這一天了”此人意味深長的朝辰王一笑。
辰王將茶杯置於桌上,輕笑,“那我們就靜候這一天的到來吧”說著任憑那人再出言挑釁他,他也不再搭理此人。
這人敢這樣跟辰王說話,完全是因為當初辰王用了不正當的手段讓他投誠,後來這人發現自己上了當,但是卻也上了賊船,下不來了,所以有事沒事他就總是諷刺辰王幾句。
這個人雖然總是諷刺辰王,但是因為他為人處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有時候辦事效率真的是讓人誇口稱讚,所以辰王才一直留他在身邊,隻要這人不說出什麼太大逆不道的話,辰王也就都隨他了。
辰王站起身來,拂一拂袖,略微頷首向各位告辭,“各位慢聊,本王先行一步了。”說著走到早已備好的馬車上,一行人很快離開了。
在城外一處供旅人停駐休息的地方,辰王命人停下馬車,帶著眾人走進茶水鋪。
一名瘦削的老頭從廚房間走出來“幾位客官想來點什麼?”他將一塊灰白抹布搭在脖子上,笑眯眯的詢問。
“給這些人各來幾個小菜”辰王將一錠黃金置於桌上。
“好咧,客官稍等。”老頭笑的合不攏嘴,一甩抹布進了廚房。
辰王一揮手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各自找地方坐下吧”
眾人聞言皆是找位子坐下,而辰王則帶著幾個心腹來到裏間的位置坐下,“一會兒你扮成我的模樣,帶著外麵那些人回到封地,不要被人察覺。其他人就跟著我行動”辰王指著其中一個說道。
心腹幾人拱手稱是,在一旁喬裝。過了不到半柱香,兩個“辰王”出現了。辰王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他領著兩個人出去。
“辰王”帶著隨行隊伍回到馬車隊內,也不說這些少了的人的行蹤隻是說他們去執行任務了。他們卻也不敢多問那些人的行蹤,此刻的“辰王”身上嗞嗞的往外冒著寒氣,麵上更是一層冰霜。
他們留了幾匹馬在茶水鋪,以供“執行任務之人”使用。店內,辰王吩咐幾人喬裝成保護到處遊玩的富家子弟的隨從。親信們都麵麵相覷,有的人已經隱隱猜測到辰王想要做什麼了,隨後,辰王帶著他們繞路從城外直接往都城的方向趕去。
路途有些遙遠,傍晚時分,一行人不得不在藺城停留下來暫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