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牧兄也會為了一個女子而抱怨。”江黔忍俊不禁。也放下了再次逗弄阿酋牧,吩咐門外的侍衛去帶琴女而來。
沒過多久,換了一身衣裳的琴女踏著蓮步而來,緋色的衣裙隨著步伐搖曳出美麗的弧線,清麗絕色的臉龐在紅色寶石額飾的下顯得更加剔透美麗,步步蓮生大概就是如此美人邁著蓮步走來的情景吧。
“小女子非煙,拜見二位公子”唇畔輕揚。聲音如黃鸝般清脆動聽。
“好一個妙人啊。”江黔望著阿酋牧感慨。
此時的阿酋牧早已看呆,美人靠近,身上的幽香傳入鼻尖,仿佛頓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原本阿酋牧從來不相信中原的一句老話“一見鍾情”的,大概他此時能夠體會到這種感情了。
他從來不是什麼惜花之人,能夠練就這麼一身本事加之幼年庶母的鞭撻,心境肯定不會不堅定,但從看到非煙的第一眼,似乎就有了一眼萬年的情愫悄然而生。
“不,不必多理,我叫阿酋牧,姑娘大可稱呼我的名字。”說著說著臉就紅了起來,扭扭捏捏的。在一旁的江黔看到此情此景默默的把頭背轉,隻有那雙肩在聳動著。
非煙看向阿酋牧,阿酋牧此時一臉嬌羞,被心儀的人望著,避免尷尬拿過桌上的烈酒便舉杯灌下,隻是還留著餘光看著非煙,生怕錯過什麼。
非煙心知肚明,對著正在喝酒的阿酋牧又是燦爛一笑,果不其然“咳咳咳”,阿酋牧驚的麵紅耳赤。被口中的酒水所嗆到。“黔兄,我還有急事先行一步,明日午時再次相聚。”說完便落荒而逃。
江黔聽見阿酋牧離開的聲響,慢慢把頭轉過來,整個人臉上都泛起了粉紅,不用多說,一看就知道是憋笑憋的。
“非煙拜見主子。”看著阿酋牧離開後,單膝跪地像江黔行禮。
非煙並非風塵女子,而是江黔手下培養的一批殺手成員中的一名,代號“魑”。非煙是個孤兒,從小就被人收養,培訓成為優異的殺手。不過江黔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告訴阿酋牧的,畢竟好事多磨麼。
“下去吧,此人你多照顧著點,他對中原還不太熟悉。”江黔道。
“遵命,是否需要屬下暗中保護”?非煙冷冷的問。
“不必了,你時常出現在他身邊就行了”。江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暗想道;我這是為你創造機會了。
“是。”語畢,一個眨眼非煙就消失在房間內。
走出茶樓,沒過多久江黔踱步來到一條深巷中,一股酒香撲麵而來,這是今天要見的第二人“酒鬼厲青”,隻見一個身著破布麻衣的糟老頭,跌跌撞撞的向他走來。
“小公子,來此地尋歡作樂啊?”老頭意味深長的說道。看著幾乎醉的瘋癲的老頭用醉醺醺的眼睛看著他,一大股濃烈的酒臭氣不斷從老頭一張一合的嘴中吐露出來。
“我不是來尋歡作樂的,是來找人的。”江黔麵露微笑。
“那你可是好運了,這地方俺可是最熟悉的,俺是這地區的老大,沒一個是俺不認識的,說吧,找誰?”老頭異常熱情的招呼江黔。
薄唇輕啟,“厲青。”
老頭漆黑的眼中閃過淩厲,轉眼又笑眯眯的說:“厲青啊,這個人我認識啊,好久以前我們還在一起喝過酒呢。”說完便露出懷念的神色。
江黔從衣襟中掏出半把龍骨扇放到老頭眼前,老頭看見這物眼神開始激動起來,立馬從江黔手中搶過扇子,放到眼前仔細摩挲起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此物,天命啊,天命啊。”老頭又開始神神叨叨起來。
“你跟我過來吧”江黔跟在老頭身後來到了一件隱蔽的昏暗房間內,從床底暗櫃中拿出了一個製作精美的機關盒。
“他已經不在人世了,離世時托我把此物轉交給有緣之人,你必定要好好使用,不可浪費了我和他的一生的心血?”老頭沉默半響,緩緩把手中的盒子遞給江黔。
“後生必定不負老者之願。”江黔慎重的用雙手接過機關盒。
江黔明白這個機關盒中的物品是有多麼的重要,這個是機關術大師畢生的傑出作品圖紙,可以製造出殺傷力強大的武器,有了此物不用說是此次的奪位之爭,就是未來用它來攻打天下也是不可多得的神助利器。
夕陽西下,巷子中青石板搬上江黔的影子被慢慢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