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淩奕視線開始漸漸模糊起來,自己的行蹤被歹人發現了,最後入眼的場景就是大批侍衛湧進。
夜晚,當雲歌得知淩奕中毒的消息大驚失色,手中的茶杯也從手中脫落被砸的粉碎,幾欲暈厥過去,多虧著在一旁的江黔才穩住身子。
起身快步來到淩奕的房間,看到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淩奕,壓抑多時的感情忍不住在此刻爆發而出,“淩奕你快醒醒啊。”雲歌悲痛的喊道。
雖然每次淩奕惹自己生氣時雲歌都會讓他離開,但是此時真的看到淩奕受傷,她心裏立刻便揪痛的厲害了起來。
在床邊為淩奕診脈的老中醫帶著失望的神色對著雲歌和江黔搖了搖頭。
“此毒不是一般的毒藥,老夫也無能為力”。
“那究竟有誰能解著毒呢?”雲歌急忙問道。
“能解此毒者天下不過幾人,首先就是製作此毒的人,再者就是早已逝世多年的妙手神醫”。
聞言雲歌再也忍不住的失聲痛哭“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忍心拋下我和念親,隻要你醒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和你回國,去做你的皇後,念親剛跟你相認沒多久,難道你就要讓他失去爹爹嗎?”
看到這樣的雲歌,為另外一個男人痛哭,江黔的心如刀割般疼痛,出口安慰道:“我認識一位朋友,不知道他是否能救治。”
雲歌聽後紅紅的眼睛裏透露出一絲希望顫抖的說道:“把他找來啊,快些。”
江黔吩咐手下去尋阿酋牧前來。
不多時,阿酋牧邊滿麵紅光的走了進來,原本在他臉上的大胡子已經被刮下露出俊郎硬氣的臉龐。一看就知道和非煙發展的很順利。
阿酋牧端詳了淩奕一陣,“能救,這毒可難不倒我。”充滿自信的話語莫名讓在場的幾人都放下了心。
雲歌一臉欣喜的看著阿酋牧脫口而出,“請一定要請公子救治我家相公。”說完雲歌才後知後覺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一臉歉意的望向江黔。
受到雲歌的目光,江黔沉默的轉過頭去,不忍在看雲歌。
“我用血為引,把蠱蟲引放在傷處,既可以為他解毒,不過,時間會久點,大概要四天才能清醒,清醒時,因為失血和蠱蟲的原因,他會很虛弱。”
阿酋牧平靜的看著滿懷希望的雲歌,他沒和雲歌說,此方雖然可以助淩奕清醒,但是及傷身體,後期得格外的小心。是個聰明人都會了解到此毒的可怕,不然也不會有老中醫上番說的話。
隻見阿酋牧從懷中拿出一小節翠綠色的竹管,把竹管放在顯眼的傷口處,嘴中不停的嚀著詭異的咒語,慢慢的一個全身火紅的蠱蟲慢慢悠悠的從竹管內蠕動而出,開始吸食淩奕體內的毒素。
經過了兩個時辰,通紅的蠱蟲身體開始變成透明,這說明解毒過程快結束了,阿酋牧看著時間一到,就把蠱蟲又收回竹管內。
這兩個時辰的等待讓雲歌覺得時間從來沒有如此難熬過,看著這張失去血色的臉龐,雲歌心疼的撫摸著淩奕的臉頰,仿佛馬上就會清醒,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雲歌,然後咧嘴說道:和我一起離開這裏吧。
雲歌沉默,從此事看出她對淩奕還是有情的,而且情根深重,即使當初淩奕對她的狠心她也可以去試著忘記。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她一直愛著淩奕。
“江黔,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照顧就行,你還有好多事要做呢。”雲歌淡淡的說。
江黔心疼的看著雲歌,藏在袖子中的雙手用力攥起,暗自發狠。向外走去。
他終究是要放下這段感情的,雖然很不舍,但這是為了大家都好。
看著江黔打算離開,阿酋牧也收拾東西跟隨其後。他還心心念念他的伊人,現在要趕緊去把握時間的追求。想著想著,喜上眉梢。
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經此,雲歌就在淩奕處安置下來,除了吃飯,解決生理需求都是一直陪伴著淩奕,幫他擦拭身體,喂他喝藥。想用此時來彌補當初兩人分開的時光。
第三天傍晚,淩奕睜開酸澀的眼睛,全身都是柔軟無力。
“你醒了!”驚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隻見雲歌端著藥正打算入門,雲歌看見淩奕已經醒了,連忙趕到床前。
聽見雲歌的聲音,淩奕蒼白的唇瓣勾起,隻是一瞬又無力的落下,連用手撐起身子都非常困難,雲歌看出了淩奕的困難連忙道:“你別起來了,我來喂你。”
“我還沒那麼柔弱。”說著便要逞強,身子的空虛虧欠,讓淩奕動彈不得。慘淡的對雲歌一笑:“夫君沒力氣了,要親親才能好起來。”這個淩奕就是報著帶病之身也還想法設法的吃雲歌的豆腐。
雲歌聽後反而被氣笑了嬌嗔道:“都多大,還這樣,這還有一國之君的氣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