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江黔也沒想到雲歌這次會這樣幫助自己,之前也算真是小看她了,若不是雲歌隻對那人有著說不出的嬌羞,江黔真是不舍得放手,哪怕就此失去這唾手可奪的江山。

不過,那種女子,可能這一生隻能讓他仰望,永遠閃耀著光芒,讓他魂牽夢繞卻不可得。

雲歌此次說的計劃確實可行,也有可能就是他最後的機會了,若是今生都得不到雲歌的話,就讓他盡力為她撐起一片天地,永遠的做她最後的避風港。

淩奕看著床上雲歌的睡顏,似乎時光對她尤為寬容,依舊晶瑩剔透,似乎還有種說不出的韻味。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次見到雲歌後,他更是一眼都舍不得離開她了,她的喜怒哀樂無一不牽動著淩奕的心底。

隨著窗外風聲的呼呼作響,斜靠在床邊那個越發堅毅的男子陷入了沉思,不變的是那雙深情地眸子,始終看著一處,眉宇間一絲淡淡的憂傷似乎會隨著風兒飄揚。

淩奕早該想到的,她的歌兒一直想的就是自由,美麗的鳥兒隻有展翅翱翔在藍天下才會開心。

自己帶給她的禁錮難道真的不是她想要的麼?可能之前因為歌兒對他的愛,才會在他身邊。可是自己除了猜疑什麼都沒給她,她是受了多少委屈,才會帶著孩子離開他。

這三年來,雖然他沒有一天不陷在漫無邊際的思念之中,他怎麼沒想到,歌兒又受了多少委屈和壓力呢。

淩弈輕輕脫掉自己的衣衫,把這個他心心念念的人兒抱在了懷裏,說不出的疼惜與愛憐。

淩奕一夜無眠,看著懷中的人兒直到天明,雲歌一夜無夢,睡得異常安穩。

天依國巫馬同和收到一封信,坐在大殿之上便爽朗的笑了起來,群臣竊竊私語,不知道君上可是收到了什麼喜訊。

巫馬同和嘴角劃過一絲冷厲,司馬大將軍,朕命你率領二十萬大軍進攻北國,下麵的群臣更是沸騰了,要打仗了?怎麼會突然出二十萬大兵,雖然沒人敢質疑,但巫馬同和仍舊不語,擺了擺手,身邊的太監便宣了退朝。

還沒等巫馬同和回到寢殿,身邊的太監便問了出來,這不是淩王送來的信麼,怎麼君上還這麼開心。“君上,為何幫助淩王出兵北國?您跟淩王……”

“這雖是淩王差人送來的,但卻是歌兒的親筆信,她可終於想起朕了。”巫馬同和回到寢殿,便走到書桌前,寫起了回信。

“殿下,您不是已經差人跟在淩王身邊了麼,他身邊有什麼消息,您不還是了如指掌。”

“那是自然,前幾日,聽說淩王找到了歌兒,我還有些擔心,不過如此看來,隻要歌兒心裏還有我,便都還有機會,這次朕也就做個順水人情,也順便討討歌兒歡心。”

談話間,一名女子帶著一身花香婀娜的走到了巫馬同和身邊,幫他妍起墨來。巫馬合同微微皺了皺眉頭,冷著臉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君瑤,雖然心底是萬分嫌棄,可是這也是他的一顆棋子,一顆決定某人生死的棋子。

自從雲歌當年離開以後,沈君瑤就被淩奕安排在都城的一座別院中靜養,說是靜養,實則是幽禁。

沈君瑤每天都差人帶話給淩奕,但是鏡子都沒有回複她,最一開始她還抱著希望,想著隻要淩奕氣消了,總會來看自己的,但是沒想到她苦苦等了一年多,都不見淩奕來。

原本沈君瑤以為自己會這樣在這個別院中孤獨終老了,沒想到一天夜裏,她竟然被人劫走了,等再醒過來時已經是在天依國的境內了,原來是巫馬同和命人將她帶回來的。

因為早前沈君瑤背叛過巫馬同和,所以得知是他將自己綁回來時,整個人都充滿了恐懼。但是出乎意料的,巫馬同和竟然沒有為難她,並且還好吃好喝的將她養在宮裏,隻說他有主意讓淩奕再次重視她。

“瑤兒,你來了,幾天不見真是越發的美麗動人了,說著便摸了摸沈君瑤順滑的手指。”

沈君瑤雖然心裏還是有些害怕巫馬同和,但是畢竟現在她唯一能依靠的也隻有巫馬同和了,也隻有他能幫助自己打倒雲歌那個賤人。

巫馬同和自然知道她的想法,手臂一使力便把沈君瑤抱在了懷裏,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個蠢女人,幫他打倒淩奕。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當然,他知道,知道打敗了淩奕他才能真正的擁有雲歌,他也要證明,隻有最強的人才能擁有雲歌。

雲歌次日醒來,見床邊空無一人,卻還殘留一些餘熱,雖然清晨還是有些涼意但是雲歌的心裏還是暖暖的,難道自己還是放不下他,明明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