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同和微笑著轉頭看向甄有才,問道:“你跟著我多久了?”
甄有才看著茶盞裏的青碧色茶湯,淡淡的道:“從君主做王爺時就跟著了,現在想想,也有五年多的時間了。”
巫馬同和轉身坐在自己得椅子上,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當初遇到你時你還是差點死在山賊刀下的書生,如今竟已經助的本君奪得帝位了。”說著巫馬同和一雙眼睛看向前方的空氣,回憶起了當初跟甄有才相遇的情景。
甄有才隻是微笑著並沒有說話,低垂的眸子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兩個人之間一瞬間陷入了沉默。
靜默了一會兒過後,巫馬同和首先從回憶裏緩過神來,看向甄有才,道:“既然跟著本君這麼些年了,你也了解本君的性子,隻要是本君惦記上的,那就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弄到手,不然就寢食難安。”
甄有才喝了口手裏的茶,微笑著看向巫馬同和,道:“屬下就是看上了主子這股不擇手段的性子,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連這副心胸都沒有,還談何大事?”
巫馬同和笑著伸手點了點甄有才的方向,道:“這麼多大臣裏,也就隻有你最對本君的口味。”
甄有才卻隻是但笑不語,隨後兩個人又分析了淩國為何沒有出兵的原因,不過最後分析來分析去都沒得到什麼有用的頭緒,最後隻好不了了之。
甄有才回到自己的大帳以後,一名身穿薄紗,打扮妖媚的女子正坐在他的帳中。甄有才看了看那女子,轉頭詢問外邊守著的侍衛,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看了看那女子,低頭恭敬的道:“這是君主吩咐給大人送來的,讓大人排憂解悶的。”說完又向著甄有才湊了湊,低聲道:“大人且請放心,這女子別看打扮的妖豔,但還是個雛。”
甄有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隨後站在門口就那樣看著那名女子。
女子對著甄有才微微一笑,倒是大方的主動向他走了過來,一襲薄紗裙將她完美的身材遮的若隱若現。
甄有才看著越走越近的女子,心裏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三月了,但是晚上還是有些涼的,這女子隻穿了這麼點兒的衣服,難道她不冷嗎?
“大人,讓奴家來伺候您休息可好?”女子說著,塗著丹蔻的雙手便攀上了甄有才的胸膛,隻是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緊張,那雙手竟然帶著幾分顫抖,隨後很快便恢複了沉穩。
甄有才低頭看著湊向自己的女子,在她的眼裏他看到了一絲慌亂,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微笑道:“倒是人間極品,叫什麼?”
“回大人,小女子名叫靈飛。”靈飛說完對著甄有才吐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麵而過,甄有才輕輕嗅了嗅,輕聲道:“你好香!”
“大人喜歡,便是靈飛的福氣了。”靈飛說著竟然帶上了幾分羞怯。
含羞帶怯的模樣看的甄有才一陣心火燥熱,大手一把摟住靈飛,向著自己得床鋪走去。因為是隨著大軍出征,所以此時的環境自然是比不得在暖房熱屋,此時的床鋪跟前邊也不過就是隔了個屏風。
甄有才一把將靈飛壓在身下,伸手挑起她鬢邊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低頭附在靈飛的耳邊,低聲道:“小姑娘,你剛出來吧?沒想到家裏竟然叫一個雛來跟我聯絡。”
靈飛聽了以後吃驚的瞪大了雙眼,雙手抵住甄有才的胸膛,低聲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家裏派來的?”
甄有才單手支著下巴,歪著頭看著靈飛輕聲道:“你身上擦的胭脂是家裏的香粉娘子特意所製,隻有家裏的人能聞得出來,這也是為了給外邊執行任務的人提個醒,有家裏人來跟他聯絡了。”
靈飛有些崇拜的看著甄有才,道:“你真厲害,難怪他們都誇你。”
甄有才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用力掐了靈飛胳膊一下,痛的靈飛大叫了一聲,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靈飛怒氣衝衝的捂著胳膊,剛要質問甄有才為什麼掐自己,沒想到甄有才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大聲道:“小妖精,叫的這麼大聲,是不是覺得爽了?”說完又自己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小妖精,你這身皮相還真是柔滑細膩,讓我愛不釋手啊!”
靈飛瞪大眼睛看著甄有才在那裏自導自演,不明白他在幹嘛。這時候甄有才低頭在靈飛的耳邊輕聲道:“教習嬤嬤應該有教過你怎麼叫吧?快叫兩聲,不然外邊要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