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采迦,今年18歲,擁有一個二層的店麵,下麵開著手辦店,當著店長,而自己居住在手辦店二層,學曆初中畢業,親人無。
我,應采迦,有幾件事不得不很不好意思的承認,我有點膽小,還很貪財,雖然喜歡帥哥,但也是隻敢遠觀不敢褻玩的那種。
我,應采迦,是個孤兒,這間手辦店以及這個二層的店麵幾乎可以算是我全部的財產,你說它是遺產也對——他們來自我那未曾謀麵的父母,當然,還包括□□裏的幾萬塊錢。
我是從孤兒院長大的,不過對孤兒院沒什麼深厚的感情,我活了18年,沒有好朋友,頗有種孑然一身的瀟灑淒涼感。
不過貌似隻有我自己有這種感覺。
“老板,這款七龍珠扭蛋是正品嗎?”
剛走進來的青年帶著黑色大□□鏡,隨手拿起櫃台上擺放的貝吉塔模型,我眼前一亮!瞧這一身名牌,大戶啊!
“當然是!從日本原裝進口的……”
我還想天花亂墜的誇讚一番,這顧客已經一把掃起櫃台上的剩餘龍珠扭蛋,抱著走到收銀台。
“老板,結賬!”
“是!是!好了您內!”
心滿意足的窩在椅子裏,我迷蒙的看著那排空了的櫃台。
要知道龍珠熱已經過去很久了,我這套扭蛋放在那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上麵有沒有灰我都不確定,沒想到這下來了個冤大頭徹底把它都給解決了!
“老板,你們這有《純情羅曼史》的盤嗎?”
招財貓爪子搖擺,又進來了一夥女高中生,她們嘻嘻哈哈的湊到收銀台前,我連忙把盜版DVD都掏出來。
我看著她們低頭翻找,心裏頭實在有些羨慕。
女孩子們買到自己心儀的DVD,有幾個還買了幾張海報,高興地走了。
手辦店就建在一所中學附近,來光顧的學生很多,有幾個熟客也常和我聊天,他們幾乎每個都提到過很羨慕我這麼年輕就能自己生活,抱怨自己的家長多羅嗦管的多寬什麼的。
我一直很想告訴他們,如果可以,我希望和你換一換。
隻是希望而已。
“喂,你姓應是嗎?”
傷感的情緒被打斷,我抬頭看向聲源,眯起因長時間看漫畫而有些近視的眼睛。
眼前站著一位貌似營養不良的麻竿少女,夾克衫,中長的齊發,吹著粉色的泡泡,大大的眼眶,瞳仁是藍色的。
看著像個不良少女。
“你幹嗎?”
我警惕的看著她,她這是要幹嘛?收保護費?我這可是合法經營!什麼營業證書都有的!
少女撇了撇嘴。
“找你,應?采?迦。”
還故意一字一頓的念我的名字。
怎麼?知道我名字了不起?知道我名字的多了去了!不對,貌似還真沒幾個知道的,客戶們隻知道我姓應叫我應老板而已。
我抽了下嘴角。
“找你,”我看到少女極其恐怖將嘴角扯到耳根處,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她惡意的壓低聲音靠近我,聲音貼著我的耳朵響起的,“叫你贖罪!”
那瞪著的大眼睛看起來都能脫框掉出來。
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了!
少女自上不屑的低頭向下俯視了我一眼,而後又鄙視的移開目光。
“應采迦,從今天起,你多了個工作!”
她用命令的語氣這樣說道,我瞪著眼睛看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她難道不知道現在是法製社會嗎?!我要報警!!!
電話還沒抄起來,眼前的少女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換成一身SM套裝,皮靴短裙,長腿細腰,皮膚略黑,就是……上麵那衣服明顯沒撐起來,但重點不在這,她從身後一摸,一把專用SM小皮鞭亮相!她用力向地麵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