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簡安出院的日子,但是她一直在等陸謹之來接她,卻沒有看見人,就連打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她眉心微蹙,又給陸謹之發了一條短信。
‘謹之,怎麼不接電話,你在哪裏?’
西郊墓地裏,陸謹之跪下在兩坐無人墓前,他垂眸:“爸媽,是真得嗎?”
可終究是無語。
許久,身後響起一道腳步聲嗎?
他感覺到來者股強大的震懾之力,他回頭:“你是誰?”
來者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說著:“想知道真相嗎?去帝都,那裏才是你的戰場。”
話落,毫不脫泥帶水轉身離開。
“帝都?傅家?”陸謹之緩慢的站起身來,拳頭緊握,他質問:“你是誰?”
男人的步子未停,傳來:“到了帝都,我們會見麵的。”
男人的身影越行越遠,最後消失了。
陸謹之回頭看著那兩座墓,他眸中堅定:“爸媽,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從知道涼夏的身份那一刻,陸謹之覺得自己身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著他上前,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握中。
嗬,妄想掌握他,就要付出代價。
臨走之前,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涼夏了。
涼夏,涼夏,就算血仇深仇與你無關,你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他在心裏安撫了下,心裏才好受一點。
出了墓地,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有十幾通,全是簡安打來的。
他手指微動,最後還是回撥過去:“安安。”
醫院門口的簡安終於等到了陸謹之的電話,她心急的問著:“謹之,你怎麼沒接電話,擔心死我了。”
陸謹之聽出簡安的擔憂,他搖了搖頭:“剛才開會,我馬上過來接你。”
“好。”
簡安握緊著電話,笑著掛了電話。
可就當,陸謹之準備去接簡安時,路上居然碰到了簡柔。
此時,簡柔正和簡母有說有笑的逛街,當看到陸謹之的車停在路邊等紅綠燈,簡柔顧不上車子,飛奔上前,敲了敲車門:“謹之哥。”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謹之哥聯係了,主要是前段時間,她不得不出一趟國,昨天晚上才下飛機,她本來是想今天逛街買點東西來陸家。
聽說,陸伯父和沈阿姨都回來了。
陸謹之搖下車窗,看到簡安和簡母,愣了一下。
綠燈亮了,後麵的車子一直按著喇叭,陸謹之朝著簡柔說著:“小柔,簡阿姨,先上車吧。”
簡母和簡柔也沒有拒絕,直接上了車。
車上,陸謹之看著後視鏡的簡母,他思索了下,說出:“簡阿姨,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簡母先是看了眼簡柔,心裏猜測著,什麼好消息?
簡柔也是疑惑著,好消息,謹之哥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她們。
緊接著,陸謹之說出來的話,卻讓簡柔和簡母都震驚當場,一臉不敢相信著,簡柔除了震驚,還有幽怨。
陸謹之說:“安安回來了。”
“林染就是安安。”
簡母第一個回神,她握緊著簡柔的手,示意她不要衝動,她眸中激動著:“真得嗎?那個林染真得是安安嗎?”
林染這個人,她已經聽過小柔提過。
“嗯。”陸謹之很正色的說著:“DNA我已經驗了,林染就是安安,隻是現在安安失了記憶,阿姨,小柔,等一會你們見到她,別提以前的事,以免刺激到她。”
簡母強顏歡笑:“好,真好,我的安安回來了。”
麵上很高興,可是心裏恨及了簡安。
真是賤人,死了都還複活,看來,一年前的簡安的死,想必是她策劃的。
簡母終究不比簡柔心思簡單,一聽到陸謹之這樣說,就想到簡安的陰謀了,畢竟她是最了解簡安這個人的。
十分鍾過後,陸謹之的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簡安看到陸謹之的車後,她飛奔上前:“謹之,你來了。”
可當車窗搖下,簡安看到後排的簡柔和簡母,也是一愣。
簡母眸中驚訝,真得是簡安。
她顫抖著唇:“安安,真得是你嗎?我的女兒。”
論演技,簡母從不輸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