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韓父也是震驚著:“傅家,真的。”

韓想想:“真得,夏夏親口說的。”

韓父心裏盤算著,如果涼夏真是是傅家人,那搭上傅家這條關係,可能以後雲城,就是她韓家獨大了,可是能相信嗎?

這些年來,對於涼夏的身份,也有很多猜測,畢竟,涼夏長得美,跟涼家夫妻並不相似。

韓想想想趁熱打鐵,她繼續說著:“爸,你讓我回國,夏夏會記住我們韓家的思情的。”

韓父又怎麼會不知道韓想想的打算,隻是韓想想的話太有誘惑力了,他想了想:“再看看吧。”

他現在還不能得罪陸謹之,再看看國內的情況。

看著韓想想那失望的目光,他心軟:“想想,別怪爸狠心,爸爸為了韓家,為了你,隻能這樣做。”

韓想想看著韓父那疲憊的樣子,她心裏也是難受著:“爸爸,對不起,是我不懂事。”

韓父是疼愛韓想想的,他慈愛的摸著韓想想的頭發:“想想,隻要你好,你哥好,韓家好,爸爸做什麼都可以。”

“爸爸。”

韓想想咽哽著,撲入韓父懷中歉意的哭泣著。

這些日子,她最終隻考慮自己,沒有考慮韓家,還有爸爸。

兩父女終於說開了,韓想想本陰鬱的臉也散開了,露出笑容,她相信,她快回國了,夏夏等我回來。

涼夏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幹廋的手指慢慢握成拳,傅家?嗬嗬,我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從帝都傅家為起點,她想要找到終點,就必須從起來出發。

爸媽的仇,孩子的仇,她也不會忘,若可以借助傅家的能力打壓陸謹之是最好,若不能,她就用自己的力量,讓陸謹之嚐嚐失去一切的痛。

心裏呢喃著陸謹之的名字,唇齒間都是恨意。

陸謹之,陸謹之。

每一遍,都痛著恨意。

陸謹之,我要讓你整顆心裏都是我,然後,再狠狠捏碎。

她要慢慢滲透。

陸謹之,你準備好了嗎?

想這些,她心裏舒暢一點,緩緩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有些不安穩,夢到了許多人。

爸媽,還有小煜,還有那個死去的孩子。

他們滿身是血像她走來,嘴裏怒吼著,涼夏,我死的好慘。

涼夏,我死的好慘。

她額頭全是汗,手指緊拽著床單,她搖頭:“不,不,不要,不要離開我。”

她不想一個人。

或者,帶我走。

帶她一起走。

可當她追上他們的步子,握住那幾雙滿手是血的雙手,她卻顫抖著,猛的驚慌:“不,不,我不要,我不甘心,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了,她的仇還沒有報,憑什麼,陸謹之將她害成如此地步,卻還能過得如此順暢,她恨,她恨。

“啊……。”

驚呼聲,她醒來。

房間裏有些暗沉,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煙味,那輕微的呼吸聲,有些熟悉的味道,她戒備著:“陸謹之。”

她太了解陸謹之,這個味道就是陸謹之。

‘啪’是打火機的聲音。

瞬間,房間裏亮起。

涼夏盯著陸謹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出奇的有些冷靜,問:“陸謹之,你是鬼嗎?”

不,比鬼還可怕。

陸謹之嗤笑聲,打火機落地,房間裏又恢複黑暗。

隱約間,涼夏能感覺到那壓迫氣息逼來,涼夏身體往後退去,這麼晚了,陸謹之來她的房間,想幹什麼?

眉間微蹙,想出聲嗬斥時,床上一晃,旁邊床墊一軟,陸謹之隻溢出兩字:“睡覺。”

瞬間,涼夏震驚了,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有慌亂:“陸謹之,這裏是我的房間,你要睡覺,回你的房間睡。”

黑暗中,陸謹之睜開黑眸,如那獵鷹般讓人害怕,隻是太黑了,看不清陸謹之的神色,但也能感受出來陸謹之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