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ROSE把罐頭遞給我,”找到戴安娜之後,回這裏就行。“
“好。”我點點頭,帶著半罐罐頭和一把黑曜石匕首離開了她們的營地。
我記住了這個地下溶洞的位置,找準方向,站在懸崖上,看著遠方,找到了沙灘的方向,然後悄悄的繞了過去。
傍晚的時候,我終於回到了原來的營地。
我埋伏在草叢裏,看著遠處山洞,有些奇怪,帳篷被撕開,山洞裏也沒有火光,看樣子路小娜她們好像離開了。
奇怪,我才消失了一個晚上,鄭毅就搬家了?
我歎了一口氣,路小娜根本不在意我,虧我還挺粉她的。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接近山洞。
山洞裏沒人。
一個人都沒有。
地上行李箱散亂著,腳印雜亂,篝火都被踩的四處都是。
石縫裏,一根長矛紮了進去。
“野人襲擊了營地?”我皺起眉頭,難道路小娜等人被野人抓走了?
我在外麵找了一圈,找到了幾根樹枝削出來的箭矢,還有一個野人的屍體!
這個野人被一箭射穿了心髒,當場死亡。
野人全身穿著草裙,極其的原始,身上遍布黑褐色的花紋,應該是他們的習慣。
而最讓我驚訝的是他們的眼睛。
他們的眼睛像貓頭鷹一樣,有些呆滯,怪不得他們的視野不好。
看到野人的屍體,我知道,鄭毅等人應該是逃出去了。
暫時也找不到他們,我隻好先去荒版的營地,去找戴安娜。
在山洞裏休息了一個晚上,趁著白天叢林裏光線充足,我長途跋涉來到了荒島的西偏北的地方,找到了那艘擱淺的遊輪。
這艘遊輪不是特別大,側身的艙門打開著,想要上去的話,隻能從樓梯掛梯爬上去。
我拿出單筒望遠鏡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在船頭的甲板上,有兩個人正在打撲克,旁邊還用架子烤著魚。
根據和歌子所說,荒版三郎控製著遊輪,船上加上荒版三郎,一共有四個人。
“還有兩個藏在哪了?”我皺起眉頭,船身內部我看不見,隻能等了。
我趴在一塊大石頭上,偷偷地盯著他們,到了下午,終於看見其他人了!
從沙灘上,走來一行人。
其中的一個人,竟然是——鄭毅!
而在他身後,路小娜的手被草繩綁著,被一個男人抓在手中。
那個男人一隻手臂是機械的,這個人,就是荒版三郎!
我看見荒版三郎揮了揮手,招呼手下放下掛梯,轉過身對著鄭毅說了幾句話,把路小娜放開,幾個人爬了上去。
他們上去之後,掛梯又收了回去。
事情難辦了。
沒有掛梯,我怎麼上去?
就算上去了,又怎麼下來?
我必須考慮這些問題,何況,鄭毅竟然加入了這個營地,他怎麼找到這裏的?
看起來,鄭毅好像是把路小娜當成了禮物送給了荒版三郎,然後加入了這個營地。
難道,路小娜已經被他們給……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這大明星我還沒泡到手呢,怎麼就讓你們給禍禍了?
帶著滿腔的不滿,我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這群人身上,準備晚上偷偷地溜上船,好好地教訓他們一下!
掛梯就幫在欄杆上,我可以隨時繩子切斷,最重要的是,不能惹到這些人的注意。
我耐心的躲了起來,一直等時間到了晚上,甲板上也沒有人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