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孟初語理都不理他,徑直走到家屬中沈若涵麵前,沈若涵一直麵無表情,好像在發呆的樣子。

可不知怎麼的,孟初語覺得她心情並不好。

孟初語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了她一下,然後離開。

那邊的冷鴻瀚見了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追悼會結束後,孟初語把桓未雪送回了桓家,又在桓家眾人的挽留下一起吃了晚餐,然後才回到了軍區。

那頭,沈老太太的後事結束後,關於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事被迅速提上日程。

看著大家夥蠢蠢欲動,還是徐媽主動站出來道:“現在,老太太後事辦完了,可以說說關於遺產劃分的事了。”

“老太太生前有所規劃,療養院內的小樓裏,已經有律師等在那裏了,請大家跟我到去一通見證。”

冷鴻瀚對此毫不擔心,畢竟他才是沈老太太的親生兒子,這股份理應落到他手裏。

同樣的,其他人也各有各的把握。

比如,沈文龍三兄弟。

他們一直都知道沈老太太和冷鴻瀚關係不好,而他們姓沈,是真正的沈家人,不說全部,起碼那些股份裏該有他們一份。

而冷亦寒更是成竹在胸,畢竟繼承法上明文規定了,遺產的分割第一要遵從當事人的意願。

而老太太的遺囑……

想到這裏,他與身旁的彭坤交流了下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

一行人各自上了車,來到老太太生前居住的小樓裏。

客廳裏,一名中年律師已經等在那裏了。

看著這名律師,冷亦寒微微抿住嘴角的弧度,然而眼裏還是忍不住流露出興奮。

招待眾人坐下後,又泡了茶遞給每人一杯。

最後,徐媽又走到桌上的相框前,極其耐心的一點點擦拭著老太太的遺像。

“老太太啊,您看到了嗎?”徐媽嘴角含著笑,溫聲道,“就如您所希望的,所有人都在這兒了。”

但其它人卻沒有這個耐心。

“徐媽,你別磨嘰了!”沈文昌沉不住氣道,“老太太到底有沒有留遺囑?有就快點讀,沒有咱們就論資排輩的分一分!趕緊的!”

徐媽放下手頭的毛巾,嘴角的笑意也收起了。

“周律師。”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中年律師上前一步,從公文包中舉出一份文件,然後對著眾人禮貌的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我叫周岩,是名律師。”

“幾個月前,我曾受沈心蓮女士的委托,為她擬了遺囑,這份遺囑已經在公證處得到了公證處,證明真實有效。”

說著,周岩向眾人展示了尾頁上沈老太太的簽名和手印,此外還有公證處的蓋章。

冷鴻瀚皺了皺眉:“行了,快說吧。”

回想了下,幾個月前他似乎和沈老太太發生過一次摩擦,如果是那時候準備的這份遺囑……

冷鴻瀚有種不好的預感,其中股份的比例他可能分得的不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