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桓子夜給桓景升打了電話,讓他多調些人手去桓家,家裏人也多派些人保護。
桓景升雖然已經退了,但他人脈深廣,隨時都能借調部分人手。
這些安排好後,桓子夜也就不擔心了。
這天的中午,他將孟初語帶到後山的山坡上。
風靜靜地吹著,吹動著孟初語的頭發,大片的綠色在秋日的渲染下,逐漸吹成蒼綠到金黃的漸變。
桓子夜看著孟初語,總覺得她會冷,把人拉入懷中。
“下午,我就要出發了。”
“嗯。”孟初語雖然有些不舍,但沒有表現出來,拍了拍他的背,“你放心去,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對你放心不下。”
聽了這話,孟初語不滿的抬起頭瞪他,“什麼意思?我有那麼沒用嗎?”
“當然不是。”桓子夜搖了搖頭,眼裏泛著柔波,“可你再厲害,也是我放在心上的人啊,沒法放下。”
孟初語心頭一軟,不知道說什麼,又撲到了他懷裏。
心裏,更加不舍了。
桓子夜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叮囑道:“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更重要的是……千萬,不要離開軍區。”
那個冷鴻瀚,如今對桓家懷著巨大的敵意,甚至把孟初語當作一個發泄的出口,這讓他不由得不擔心。
孟初語也想到了這一層,點了點頭,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離開軍區的。”
桓子夜撫摸著她的臉,又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瓣。
兩人又纏綿了好一會兒,才牽著手一起下了山,依依不舍的告了別。
下班後,孟初語回到自己宿舍,這才發現之前和桓子夜一起帶回來點心還沒送人,滿滿的堆了好多。
她這些日子經常都住在桓子夜的宿舍,現在那個人離開了,她也有些懨懨的,感覺幹什麼都有些提不起勁來。
畢竟,這次桓子夜要去的地方可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
她右眼皮跳著,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但很快,孟初語甩了甩頭,暗笑自己想多了,桓子夜又不是去執行什麼危險任務,應該不會有事的。
強行打起精神,她去繞著訓練場跑了十圈,然後回來洗了個澡,拿了兩盒點心分給沈若涵、夏依依等人,又看了會書便睡了。
第二天,孟初語提早了些時間起床,把剩下的點心拿到醫院去,分給相熟的同事。
“孟醫生,這算是喜糖嗎?”有同事揶揄的問。
孟初語囧了一下,笑著搖頭:“不是。哪有喜糖用點心的呀?”
“哎~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吃到喜糖啊?”同事期待的看著她,“我到現在可還沒吃過大領導的喜糖呢。”
孟初語臉一熱,但和大家熟了也沒那麼別扭了,拍著胸脯豪邁的說:“包在我身上!到時候請你們吃個夠!”
大家說了幾句,又開始自己投入到工作中了。
下午,孟初語要有個小手術,她拿出病人的資料,再次確認了一下手術方案,以做到手術的完美完成。
看了沒一會兒,孟初語放下手裏的資料,緩緩吐出口氣。
右眼皮,又開始跳個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