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男人不怒反笑,溫柔的看著溫宜寧,愈發的心疼溫宜寧,從前這個傻丫頭永遠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他看不到溫宜寧的好,隻覺得她十分的礙眼,可是現在,他想明白了。
不論是青梅竹馬的保護的欲望,還是後來,那種拙劣的想要用其他的方法,將溫宜寧困在身邊的手段,都是因為喜歡她。
可能靳南城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喜歡上溫宜寧的。
隻是現在,他希望用畢生的時間,將女人困在身邊,好好的照顧她。
“我都已經跟你離婚了,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溫宜寧氣的不輕,就差把這個男人生吞活剝,她生意上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進展,溫宜寧本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卻沒想到是因為靳南城。
原來過了這麼長時間,這個男人還是能夠影響到自己。
溫宜寧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下意識的推開靳南城,不曾想男人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她整個人倒進靳南城的懷裏,精致的五官看不到任何多餘的東西,隻是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憤怒的將靳南城一把推開:“你瘋了。”
“溫宜寧,我可從來沒有看到什麼離婚協議書。”靳南城冷哼著用力的抱緊溫宜寧,兩年前,溫成安的確是將協議書拿到他的麵前,可後來跟他達成協議,就是他幫助他擺脫當初的困境,而作為回報,他不會將離婚協議書拿到他的麵前。
所以,當初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其實靳南城自己心裏清楚,他不舍的和溫宜寧離婚,溫成安看出了他心裏的想法,才會這麼做。
“你說什麼?”
張牙舞爪的女人剛到溫家別墅門口,還未進門,隱約感覺後麵閃過一絲人影,她皺了皺眉,轉過頭看過去,後麵卻什麼都沒有。
溫宜寧心裏不舒服,隻想快步走進去,隻是轉過身的同時,感覺肩膀一疼,然後整個人沒了知覺。
等溫宜寧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除了空蕩蕩的房間,沒有多餘的東西,她躺在地上,手腳被捆綁著,頭頂的吊燈打在人的臉上不是特別的舒服,她皺了皺眉,虛弱的蜷縮成一圈。
其實溫宜寧心裏清楚,她是被人綁架了。
隻是剛回國不久,生意上不可能得罪誰,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綁架。
不等她想完,不遠處的鐵門被人推開,溫宜寧皺了皺眉,一束亮光打在臉上,看的不是特別清楚,隻是那人的身影被拉的特別長,溫宜寧吸了一口氣,掙紮著準備起身的時候,那人一腳踩在自己的胸口上。
恨天高的高跟鞋踩在胸口上說不出來的難受,卻也看清了女人的臉龐,除了韓素雅還能有誰。
看到她眼裏的愕然,韓素雅不以為意的冷笑,嘲諷的看著她:“怎麼,害怕了?”
“怎麼會是你?”溫宜寧實在想不明白,公司的代言已經給了這個女人,也沒有幹涉過這個女人的任何事情,她為什麼要綁架自己。